一身诡异声阻止了正要对上官挽情下死手的李详。
“我们……永别了。”
混动恍惚中,徐春涧这声却是格外清晰。
上官挽情不甘心,看着徐春涧离去的模糊背影,上官挽情想抓住,最终握住的是虚无缥缈,眼前彻底暗了下去。
“回禀大殿下,二殿下她身体无碍……”
“怎会?!那阿情怎么还不醒过来?!”
上官挽情耳边传来姐姐焦急声,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姐姐……”
上官挽月听到上官挽情虚弱声,扑了过来,“阿情!”
上官挽情朝上官挽月笑了笑,握住上官挽月的手,温柔道:“姐姐,我没事,姐姐不用担心。”
上官挽月感受着上官挽情掌心的温热,错愕不已,“阿情……这样,你不觉得难受吗?”
“嗯?”
上官挽月这般一说,上官挽情这才意识到姐姐离她离得极近,而且手挨在一起,没有任何不适。
“姐姐,我……”
“阿情!”
上官挽月一下子抱住上官挽情,激动道:“现在呢?”
上官挽情等了等,也还是没有任何异样,要是以前她现在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
对了,以前?
上官挽情回忆过往种种,怎么有种不切实际,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好像不是她所经历的。
好奇怪。
“怎么样?”
上官挽月见上官挽情不回应,急切问道。
上官挽情回神,紧紧抱住上官挽月,柔声道:“被姐姐抱着真好,我最喜欢姐姐抱我了,我真不想松开。”
“阿情……”
上官挽月喜极而泣。
自从上官挽情幼时被妖所伤之后,姐妹二人就没有再这么抱在一起了。
“姐姐,不哭,我现在好了,而且长大了,我来抱着姐姐。”
上官挽情轻轻擦拭上官挽月眼泪。
上官挽月笑出声,捏一捏上官挽情脸颊,“好,姐姐得把这个好消息赶紧传给父亲,也好让他开心开心。”
上官挽情问道:“这么晚了,父亲还在忙吗?”
上官挽月叹一声,道:“不知是怎么走漏三宫清妖的风声,这下人间潜伏的妖开始暴动了,见人就杀,幸好姐姐昨晚就部署好了防卫一事,避免人间彻底大乱,父亲还在和其余两位宫主此刻在商议清除宫内潜妖一事。”
上官挽情听到这里,才想起自己晕倒之前,“所以,安州晦明间大乱就是妖暴乱?当时那些面具也在场,而且正如父亲所说,徐春涧果真和面具阻止有关。”
上官挽月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上官挽情问道:“我晕了之后呢?”
上官挽月摇摇头,“姐姐收到消息赶到晦明间时,那些面具人都已撤离,只留下间中商贩和昏迷的阿情,姐姐只得先将间中那些妖收回图南宫。”
上官挽情听着赞同地点点头,道:“就不该留妖地,给妖留余地,只会祸害人间。”
“这才对嘛,”上官挽月欣慰地摸摸上官挽情发顶,笑面如花,“不枉姐姐从小教导阿情,阿情你好好歇一歇,等明日恢复体力就出宫和护卫队一起去捉妖,现在阿情的怪疾痊愈,就不用只身一人,也好让他们看一看,图南宫二殿下,我上官挽月的妹妹是何风姿,有阿情在,人间必定安宁!”
“嗯嗯!”上官挽情亲昵地靠在上官挽月肩膀上,“小时候我就和姐姐说好了,要与姐姐一起灭尽妖,护人间,这次我定当将人间的潜妖一举消灭!”
“大殿下,廌明宫尹少主要见二殿下。”
殿外侍从传来禀告声。
“尹少主?”上官挽情疑惑,“他不是被谴回廌明宫了吗?”
上官挽月起身道:“此事说来话长,姐姐也是今天才知项二公子和尹少主都未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