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上官挽情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上官谪星起身轻柔抚一抚上官挽情发顶,“别想太多。”
“嗯。”
上官挽情焦躁的情绪被抚慰许多,少有地蹭了蹭上官谪星手心。
上官谪星眼中掠过片刻错愕,随即笑了笑,“挽情,你好好休息,为父还有事要和其他两位宫主商议。”
“父亲!等等!”
上官挽情忽得叫住就要出去的上官谪星。
“项青天去哪里了?”
上官挽情虽总是表现出烦他,但相处这些时日,实际上还是记挂他的。
上官谪星顿步,道:“因晦明间一事,项宫主令他回宫思过,已经由项大公子秘密带回青蚨宫。”
上官挽情听到项青天无事,稍稍安心一点,但却是还替项青天操心,道:“晦明间开市,项青天费心许多,他愿意就此清妖后彻底闭市?”
上官挽情所问让上官谪星怔愣一瞬,但立即回神,微微笑了笑,道:“为父不知项二公子到底做何想,现下,回宫之前,他是这么说的。”
上官挽情听到此言,思绪万千,揣测项青天各种真正用意,可奈何项青天每次都是出其不意,这让她难以琢磨清楚,但她能肯定得是,项青天绝不会就此闭市。
不行,她得想法子与项青天通信。
“挽情?”上官谪星叫了一声,“怎么了?有何不妥吗?”
“无事,”上官挽情回神,“只是问问项青天如何了。”
上官谪星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心事重重的上官挽情,欲言又止,终是没再多说出了去。
上官谪星前脚刚走,上官挽情便结印用纸鸽前往青蚨宫寻找项青天,也不多耽误一刻,就起身准备前往安州晦明间。
上官挽情像往常一般简单穿衣束发,这次却在披上斗篷时,手在薄纱之上顿住,指尖摩挲几番,最终还是披上。
她一定要亲自将一切尘埃落定。
没了项青天的法器助力,上官挽情只得用腾云驾雾之术去安州城心湖一跃而下,进到晦明间中。
晦明间中热闹依旧,上官挽情感受着间中妖气,再看间中人与妖往来一派祥和景象。
浑然不知再过几日他们就会被灭形而亡,而这么做的原因并不是他们做了十恶不赦之事,只不过他们是妖而已,他们的命从来不是自己说了算。
想到这里,上官挽情脚似灌了铅,沉重到抬不起来。
“殿下!”
玉鉴激动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我终于等到了你了!”
“等我?”
上官挽情回头,疑惑道。
“是啊是啊!”玉鉴连连点头,过去捏住上官挽情衣角,“项公子知道您肯定回来,所以命我在这里候您,带您去不归堂查季桑的事,还有徐春涧的事!”
“项青天?”上官挽情就知道他肯定留了后手,“季桑之事不是已经由尹宫主理清结案了吗?”
玉鉴带着上官挽情边走边说道:“项公子说,让殿下不要听信宫主们所言,他和尹少主此刻抽身不得,还是得让殿下自己接着将季村之后的事理清,届时会真相大白。”
宫主们?
真相大白?
这让上官挽情脑中混乱起来,项青天说宫主们不能相信,难道他父亲也不能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项青天又是知道了些什么,为何不能直接说。
“殿下?”
玉鉴小心翼翼叫了声面色凝重的上官挽情,指道:“不归堂到了。”
“嘭——”
上官挽情刚回神,准备抬头望去,就听街中一声巨响,接着一股术法浪潮便袭来,上官挽情反应迅速,拽着身旁还没反应过来的玉鉴腾空躲过。
“妖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