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这话,项青天就当个笑话听,可上官挽情说了出来,就算很扯,也得当真,因为上官挽情言出必行。
“粗鲁。”
项青天赶紧收起自己的羽扇,退到项富贵身后。
上官挽情看着项青天被她吓到的模样,不禁笑出声,一步一步逼近到项青天面前。
“干嘛?”
项青天看着上官挽情诡异一笑,直接整个身子缩在项富贵身后,双手搭在项富贵肩膀上,道:“晦明间可都是本公子的人,你动本公子一根手指头试试?”
上官挽情手用力一抬,项青天闭眼大叫。
“来人!来人!”
“多谢项公子出手相救,我上官挽情定当回报。”
项青天的嘶喊叫来乌泱泱一帮人围上来,可上官挽情却只是行礼答谢。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喊的如此撕心裂肺,肯定有大事!”
“看看!”
……
预想的疼痛没有袭来,项青天试探性得睁开一只眼,只见上官挽情和徐春涧向自己道谢,一群围着看热闹的路过人,以及混在人群里装不认识他的尹竹喧几人。
项青天一下松开手,轻咳两声,换了副姿态在项富贵身后从容走出,对周围的人道:“好了,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切——”
众人倍感无趣的一哄而散。
项青天又对上官挽情高高再上道:“殿下和徐春涧呢,无需说谢,给了相应的费用便是。”
上官挽情起身问项青天道:“你要多少?”
项青天伸出一根手指,道:“殿下和徐春涧各是五百两,加起来是一千两。”
上官挽情听到这数目不由的一愣。
纵然她是有银钱,但一听这数目,还是觉得有点贵,一千两都能买图南宫里半个宫殿,那就更别提还没发月钱的徐春涧了。
不等上官挽情和徐春涧先说什么,一旁的项富贵幽幽道:“请焕焕挖道只花了五两。”
“富贵!”项青天难以置信得看向项富贵,“你怎么能说出机密!”
尹竹喧咋舌,扳手指数了数,道:“正不亏是项二公子啊,这生意做的,一本万利啊!”
项青天狡辩道:“这里面还有本公子的人工费,若不是本公子的人脉,你们能想到焕焕小弟吗?要不是本公子的面子,焕焕小弟能出马吗?所以,一千两都是本公子摸着良心算得便宜了!殿下,你可要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将费用付给本公子。”
“娘呀……”呦呦也算了算项青天获利多少,“还真是良心。”
上官挽情回头看一眼徐春涧,对项青天道:“先欠着。”
以项青天的性子,以后说不定还会给她算钱,倒不如等那时候一次给清。
“什么?”项青天有预感上官挽情不会给他,又拦上徐春涧,“你的呢?”
徐春涧摊开双手,颇为无奈道:“一千两我一下实在付不上来,所以也得先欠着,和之后有的一起给。”
“你们!你们!”项青天喘着粗气,“不愧为师徒俩。”
“对了,”刚才情况特殊,现在徐春涧找到时机,“项公子,我是自愿求大殿下成为二殿下的徒弟。”
项青天早就不记得刚刚说了什么,他现在只想知道怎么样才能从上官挽情手里要来钱。
尹竹喧看着项青天对上官挽情无可奈何的模样,笑出声,上前拍拍项青天的脊背,为项青天顺顺气:“不气,不气,气坏身体没人赔。”
项青天顺势依靠在尹竹喧怀里,带着哭腔道:“竹竹,还是你有点良知。”
尹竹喧笑了笑,道:“那项公子可以拿出镜子传我们去晋州吗?”
“本公子就知道,”项青天一听,脸色一变,站直身子,骂骂咧咧地掏出类似之前形状的镜子,“都是些没心肝的人。”
“好俊的青天~”
“呕——”
随着令几人作呕的一声后,几人到了蓟州的晦明间。
蓟州的晦明间中不同于安州竹建之风,而是一座直耸入云,云雾缭绕的高山,山中暖光萤蝶飞舞,绿树成荫,一棵树便是一间小铺,行人乘雾云在山市中游走择物交易。
“哇——”呦呦瞪大双眼,连连赞叹,“这就是蓟州的晦明间啊!好美!”
几人立于独建于山顶之上天工坊里延伸出的露天观台,向上望去是一片星河,璀璨耀眼,向下俯瞰是点点荧光在山间缓缓穿梭添亮,温馨美好。
上官挽情沉溺于这奇景之中时,也感受到了这间中的杂乱的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