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青天满意现状道:“那本公子也便先留在图南宫,等少主的消息!”
上官挽情见接下来的事安排妥当,准备离开,走前对尹竹喧叮嘱道:“小心。”
“少主!”
尹竹喧还没能答复上官挽情,就被冲进来的证师打断。
“寿堂里丽夫人和李圆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
尹竹喧彻底恼怒,“怎么回事?!”
进来禀告的证师诚惶诚恐道:“我们将丽夫人和李圆的尸体在寿堂放好,去准备采备丧葬事宜,刚刚整理遗容的兄弟一进去便发现寿堂里面丽夫人和李圆的尸体消失不见了……”
上官挽情问道:“可有留下什么痕迹?”
那证师小声翼翼道:“没有……”
项青天哀叹一声,“肯定是那些面具人干的,那妖都大费周章地来救孩子和妻子,又怎么会放任他们的尸体不管不顾。”
“尸体……妖……”
上官挽情脑中画面一闪,突然想到什么。
徐春涧听到上官挽情嘴中呢喃,问道:“殿下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她努力回想,她幼时偷进归墟阁好像扫过一本书册是说妖与人尸,但她只是看了封册上的归类,还来不及读里面内容,就被父亲捉了出去。
也不知那本书册是否会有用到他们调查此事。
上官挽情没有定论,便未回答,转而对呦呦问道:“你可会寻尸体?”
“啊?”呦呦惭愧,“这个我不会……”
上官挽情问道:“是否可以独创?”
呦呦抬起头,“我可以试一试,与识妖结合在一起!就这几日!殿下稍等!”
上官挽情点头,对自疚的尹竹喧说道:“现下了解那证师最重要。”
尹竹喧深呼吸闭眸,将眼眶中的泪珠忍下,道:“嗯。”
上官挽情拍拍尹竹喧肩膀。
或许让李祥将丽华和李圆带回去安葬,才是好的。
几人依旧为丽花和李圆立碑建墓后,各司其职,上官挽情带着徐春涧回到图南宫。
徐春涧将自己的东西在偏殿一一安置,上官挽情如同回宫前晚一般在殿口盯着徐春涧。
“呦呦过个两三日就会创出识妖术。”
上官挽情语气毫无波澜地说道。
“此术若广泛被习,那扮人潜入的妖自是无处遁形。”
徐春涧边收拾殿内边轻声回答上官挽情。
上官挽情看着徐春涧淡定自若的模样,冷声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徐春涧将他所记的史传放好在桌案上,起身与上官挽情对视,笑道:“若殿下想,可让呦呦一验。”
徐春涧的眼眸漆黑而透亮,如同深不见底的静水潭,和刚才她琢磨不准徐春涧是真心宽慰她,还是目的不纯,不过为取她信任。
她实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上官挽情目光错开徐春涧眼睛,没有回答徐春涧,转身道:“明日卯时,起寝练术。”
“好。”
她倒要看看徐春涧能将真面目隐藏到何时。
上官挽情留徐春涧在至宝殿中安置,设下隐界前往集雅阁,此时将至图男宫弟子晚禁,阁内已空无一人。
她可不能白白浪费这几日,就只是穿个斗篷什么都不做,既然她想到那本书册,那便去看一看,说不定瞎猫撞到死耗子。
上官挽情在阁内外打量一番,确定无人之后,去到内阁。
内阁布置精巧,书架整齐围列成圆形,寓意书承方圆,上官挽情步入圆中空地,地上一圈一圈凹陷,雕刻人间开世抗妖祸世传说,最内圈为三宫图腾,昭示三宫护世。
上官挽情站在圆边,眸光注视圆中,去起手结印幻化出一团聚集的青光,上官挽情双指并拢按记忆中的在空中比划,随后青光中显现一复杂双环花纹图文,缓缓落到圆中三宫图腾之上散开泯灭。
……
青光灭下,雕刻地砖毫无反应,上官挽情回忆结印符咒,以为自己记错顺序,准备再试试时,地上圆环转动重叠开出一道口,里面亮着烛光,接着浮上一层虚光搭成台阶,蜿蜒向下。
上官挽情毫不犹豫踏上那虚光,一路向下,快到底时忽觉一股异香,上官挽情警惕,迅速捂上嘴鼻,却还是嗅入一股,
此香闻着明显却不扑鼻,而是觉得淡雅宜人,沁人心脾,清通血脉,拂去杂想,使人心田宁静。
好熟悉……
清香在上官挽情肺腑游走,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上官挽情不自觉放下手,上官挽情尽力回想是在何处闻过此香,记忆却如被细纱包裹,触及却又模糊,上官挽情不能多耽搁,只好先往下走,之后再慢慢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