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席淮途拍拍他的腰,手放在腰侧,触感生温,皮肤顺滑。
宋郃谦冲了澡,裹着浴袍。
室内温度高,席淮途拍拍床,示意他躺下。
席淮途沾了药的手慢慢抚上伤处,微小的凉意抚上脚踝,宋郃谦本能驱使着陡然一缩,哪知席淮途反应更快,准确无误捉住了他。
“别动。”
于是宋郃谦不再乱动,任他随意摆布。
宋郃谦享受着席淮途的按摩,不好意思的情绪沉寂下去,慢慢沉浸其中。
席淮途看着趴在床上的beta渐入佳境,手上的动作慢慢放轻,任劳任怨地为beta服务。
身体缓慢舒展,渐渐发觉自己身体的温度似乎也在升高,身上游走的一双手存在感也在慢慢变强,席淮途的手上有枪茧,粗糙的位置磨过皮肤,宋郃谦觉得身体的温度慢慢过渡到了脸上。
这种反应太过陌生,宋郃谦心感不妙,下意识反手捉住了席淮途的手。
“怎么了?”
“我好多了,可以了。”宋郃谦坐起身,脸上可疑的红还未散去。
席淮途没有多问,只是从衣柜里找到自己从前留在这的衣服,“先穿我的衣服。”
宽大的衣服穿在宋郃谦身上并不合身,衬衫挽了几道,裤子更是灾难,宋郃谦觉得好笑,转圈在席淮途面前展示了一遍,席淮途看了一眼,“不错。”
宋郃谦没看出哪里不错,全当他嘴下留情,“我们现在出去吗?”
席淮途将换气系统打开,“再等会儿。”
晚餐安排在庄园的小宴会厅里,宋郃谦进去后发现一群里人又多了几个没见过的人。
他一进门,便被段引硕安排好了位置。
段引硕把他按在自己身边,明知故问:“淮途你怎么还在这里?”
席淮途把热水放到宋郃谦手边,段引硕扫了一眼,又看到宋郃谦内里穿着席淮途的衣服,意味深长地笑了。
“人生真是处处是惊喜。”段引硕触景生情,声音压低些,问他们:“你们打算公开吗?”
席家对这件事有自己的节奏,席淮途估计着时间,不到一周他结婚的消息应该就会在社会上开始传播,“没有隐瞒的打算。”
段引硕正要再问,身后忽然传来另一道声音。
“淮途,引硕。”
宋郃谦看向声音的主人,看到一位同样年轻且陌生的alpha。
Alpha同样看到了他,又看到他穿着席淮途的衣服,脸色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再开口却已恢复如常,“这位是?”
“这位是”段引硕想起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盯紧陆佑临的脸,确认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情,“淮途的新婚伴侣,宋郃谦。”
陆佑临先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接着怀疑这是段引硕的恶作剧,“新婚伴侣?”
理解他的震惊和疑问,段引硕十分贴心得解释:“合法领证、法律承认的新婚配偶,我们的淮途,背着所有人偷偷结婚了。”
陆佑临的表情在理解完这段话后变幻得十分精彩,要不是段引硕一直看着,他可能会完全失去表情管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突然结婚了?”
“我也想知道。”段引硕耸耸肩,让陆佑临找地方坐,还不忘给宋郃谦介绍,“他是陆佑临,我们的高中校友。”
宋郃谦觉得陆佑临有点奇怪。
陆佑临坐在自己斜对面,宋郃谦被段引硕缠着问东问西,偶尔便会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和宴会厅里其他好奇的目光不同,宋郃谦觉得陆佑临的目光是危险的。
这是他的直觉,但对方看起来随和亲人,宋郃谦更偏向于自己想得太多。
席淮途被段引硕拉着喝了不少酒,宋郃谦倒是没沾,段引硕喝多了,脑袋一歪靠在宋郃谦身上,“我们小恰还是这么好看。”
段引硕的脑袋没停留两秒,便被席淮途两根手指推开,他没了支撑点,脑袋磕在桌上。
席淮途带着宋郃谦提前离开,剩下的摊子交给闻遇。
离开乱糟糟的一团,宋郃谦回到客卧简单洗漱过后就躺在了床上。
今天运动量不小,即便是换了环境宋郃谦入睡得也很快,身心俱疲,宋郃谦甚至没能撑到席淮途回到床上。
第二天早上却是在席淮途怀里醒来的。
宋郃谦怔愣几秒,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靠席淮途这么近。
要知道和席淮途同床共枕的这半个月,他从没有越过中间那条隐形的线,怎么会在今天这个寻常不过的日子里破了戒?
难道是因为了换了地方?
宋郃谦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默默拉开与席淮途的距离。
琢磨半天,宋郃谦认为是换了陌生的环境,而席淮途是唯一一个熟悉的存在,才会让自己潜意识里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