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想我了?”沈之舟直接打直球。
秫意被沈之舟的直白惹得悄悄红了脸,内心感叹还好沈之舟不在身边,不然非取笑她不可。
“正经点好吗!我就是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而已,现在我困了,晚安。”还没等沈之舟反应过来,秫意直接下线。
躺在羽绒服里的秫意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旁的黄大仙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探出头问道:“秫意你尿急啊,急的上厕所的时候避着点人啊,别被发现了……”
声音越来越低,直到耳畔传来一阵呼噜声,秫意不好意思再打滚了,只能将脸默默埋在衣服里。
沈之舟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有点小雀跃呢,秫意用爪子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一旁并未入睡的只只旁观了这一切,静静地翻了个身吐槽道:“不管是什么种类,只要恋爱了,就是一股酸臭味。”
而在书房内的沈之舟因为刚刚听到了秫意的声音,所以心情一下阴雨转晴,在心里猜测这时候的秫意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会害羞还是不知所措?还是直接翻个白眼不想搭理?想着想着沈之舟不自觉轻笑出声,手腕上的镯子在翻身时敲在地板上,声音清脆。
沈之舟的眉头蹙着,支起上半身把周围的地板都敲了下,直到听到了刚才清脆的声响,沈之舟敲击呢手一顿,拿起一旁的数独书放在上面做记号。
在书房内找寻可以撬开的工具,翻翻找找只找到了一把小起子,沈之舟便用这把小起子小心翼翼的撬开了那块地砖。
果不其然,那块砖是空心的,砖下是一个紫檀盒子,沈之舟一眼便认出那是母亲的陪嫁物之一,立刻捞起盒子小心打量。
盒子上的锁很精致也很奇特,不是普通钥匙能够打开,沈之舟开始拿着盒子在书房里翻找记录锁样的书籍。
原来这种锁是一种特殊的鲁班锁,只靠钥匙还打不开,还得凭借钥匙和密码一起才能打开,沈之舟将盒子收进乾坤袋里,又从家里拿了些必备的符咒才趁着夜色离开返回酒店。
沈之舟洗了个澡,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滴,手里拿着带回来的盒子不停的尝试,想要暴力打开盒子上设有屏障,除了钥匙无法用其他的方式打开。
不知为何,沈之舟觉得这个盒子至关重要,可能还和妈妈的死有关,想到这沈之舟想要尽快解开密码拿到盒子里的东西。
现在这样被人一直盯梢,做什么都成问题,得先想办法解决掉自己的嫌疑,沈之舟眼睛骨碌一转,想出了一个歪主意。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沈之舟拎了个果篮去警察局拜访,那个正气凛然的警官看到他有些诧异的挑眉,沈之舟直接开门见山说自己是来拜访他,想跟他谈一谈。
警官把人带去了办公室,倒了杯水推到沈之舟面前招呼人坐下,沈之舟将水果篮放在桌上,警官瞟了一眼,沉声开口:“我知道你来的意思,也不需要你的礼物,你不必花心思在我身上,如果还有下次……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沈之舟耸耸肩,态度坦诚:“我想您误会了,这是我好久没见郑叔,提点水果看看他罢了,至于我找您……”语气一顿,身子向前一探,一本正经道:“我是作为知法市民,来揭露黑暗的。”
“您应该调查过我的卷宗,知道我们家世代都是为人民服务的,而且我也一直遵纪守法,监控应该也有记录我那天在演唱会混乱中一直保护着人群,不然以当天的情形不可能只是少数人员受伤,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我对这件事情也很在意,我怀疑有人故意挑起人类和妖怪之间争斗,好坐收鱼翁之利……”
警官沉默半响后开口道:“那你有证据吗?”
“演唱会的监控就是最好的证据,万人场馆人流密集,想在这里做点实在是太容易了,而且在这之前我还受到了妖怪的攻击,我自己的医院还被烧毁了……”
不管对面的警官相不相信,沈之舟都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要让他们把重心放到别处去,自己才好抽出手去调查。
沈之舟将带来的果篮交给了郑叔,又用余光撇了下坐在里面沉思的警官,郑叔瞧见指着沈之舟露出一个笑容,拍了拍沈之舟的肩膀。
东西和话都带到了,至于要怎么做那就是他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