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秫意老实回话，态度诚恳。

沈之舟唰一下就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冲秫意摆手再见，秫意连忙拽住沈之舟，沈之舟被秫意的大力拉了一个踉跄，跌坐在长椅上。

“你拿我当言情小说霸总使啊，我上哪给你搞五百万，我要是有这个钱我还消除什么异闻啊，我直接当霸总走上人生巅峰了。”

“可是我看到你银行卡上有很多的零诶……”秫意看着沈之舟弱弱的回复道。

沈之舟算是明白了，秫意这只鼠子非常善于察言观色得寸进尺，只要有可以商量的空间那就是能大胆冲的程度。

捂着耳朵不愿听秫意叽叽歪歪的沈之舟进医院内部和畲阳打声招呼离开，看着带来的两妖已经开始在老老实实干活后，沈之舟打算带着秫意离开却被叫住。

“我还是不同意医院内部有妖怪的存在，你知道的，太过靠近妖怪们想要害你轻而易举，你忘记上次被山蜘蛛重伤的事情了？”畲阳穿着白大褂走到太阳下，阳光打在脸上显出半明半暗的阴影，都是对此事的不赞同。

沉默了半晌后，沈之舟嘴角勾出一抹酸涩的笑容，“你知道的，妈妈一直希望能够人妖和平，这样我们出任务的时候就会尽可能减少牺牲的风险……不管是我、你、还是爸爸，妈妈一直都是这样担心着。”

秫意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沈之舟的妈妈，带着好奇探寻的目光扫视在二人身上，其实秫意一直都很奇怪沈之舟作为异闻消除师却由妖抚养长大，亲生父母却像隐形人一样，不是很能理解。

提到沈之舟妈妈温宜，畲阳难得的沉默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那是一个表面很温柔纤弱但内心却坚韧温暖的女人，在他还是很年幼刚被领养的时候，是这个温柔的女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呵护着自己。

看着逐渐远去的二人身影，畲阳默默摘下眼镜叹了口气。

……

随着冬天逐渐接近尾声，令人心怀期待的立春也即将到来，沈之舟早早的就将秫意从被窝里拖了出来，秫意扯着沈之舟给她带上的围巾表示浑身都是真毛的鼠子不需要聚酯纤维的保暖工具。

跟在沈之舟身后逛了一早上的秫意已经有点精神涣散走不动了，她知道沈之舟挑剔龟毛但没想到能这么挑剔龟毛，挑了一早上都没挑到中意的，秫意直接耍赖坐在商场的休闲椅上不起来。

“我带你来原本是想让你帮我挑挑女孩子会喜欢的礼物，既然你累了那我自己逛。”

秫意听到礼物二字像是启动了八卦雷达，立刻站起身拦住沈之舟转身就走的脚步，心里猜测着难道沈之舟这小子最近有喜欢的人了？

“立春前的第三天是姬姐的生日，也是我遇见姬姐的日子。”沈之舟解释道，往年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给姬瑶挑礼物，今年身边多了只鼠子，所以想着以妖怪的眼光来看收到什么礼物会开心。

听到是姬瑶生日秫意立刻满血复活，表示一定要帮沈之舟挑到合心意的礼物，而且自己也要给姬瑶准备。

拽着沈之舟的手，秫意就开始满商场窜，挑了珠宝觉得老气，挑了华服又显示不出姬瑶与生俱来的气质，逛遍了商场好像也不知道要送些什么，毕竟姬瑶作为妖术高深祖上显耀的妖怪，活了这么多年肯定什么都见过了。

秫意啃着手指头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好主意。

秫意凑到沈之舟身边小声嘀咕着自己的建议，沈之舟将信将疑的瞥了眼秫意表示婉拒。

“你竟然不相信我，我可是从妖怪实用角度出发给你提的建议。”

“那么请问谁家送礼物会用花篮装毛毛虫呢？”沈之舟有些无语的抱胸斜眼瞅着秫意，他就不应该把没审美的鼠子带出来气他。

“你……诶，她怎么在这？”

刚想跟沈之舟据理力争的秫意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过去了，沈之舟顺着秫意的目光看了过去，看着一个意想不到的妖出现在这里。

花枝鼠精栗栗……还穿着女仆装一边唱歌一边跳宅舞？！

沈之舟突然觉得有点次元壁突破了，毕竟确实无法把妖怪和死宅放在一起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