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钻进口中,是冰凉的蛇信,在口中嘶嘶颤动,随着这颤动,她舌尖发冷,尝到了一枚细小而柔软的小圆球,那圆球从舌尖一路淌到喉咙,把她嗓子也冻冰了,张口动弹不得,随后,那圆球便骤然逸散,化为数道汹涌的灵力侵入五脏六腑。随后,内府中的灵力便被刷洗一空,只剩下这冰冷的白色灵力侵入经脉,四处流转。
原先的那些灵力仿佛水被墨汁侵染,立时变得异样剔透,在内府中央升起一团银白的冷火,燃烧着,把她微弱的灵力烤干,炼化,变得纯净而剔透。
身上的冰冷渐渐润泽内府,仿佛她生来就该在这冰窟里呆着一般,周身泛上一阵酥麻的快意。
被另一道灵力牵引着运转了九个周天,她都忘了自己是站着的,身子软下去,却被水里翻出的蛇尾紧紧缠住,托回蛇妖所坐的软榻上,她全然不知外界变化,只欣喜地看着体内似乎是多了一个灵力之源,便是那冷火,火焰源源不断地随着她运转灵力而生出新的灵力束,在旁人极为熟练的动作下带领着运转……她从未想过修炼是如此容易之事。
多么难通的经脉,多么细弱不堪灵力冲刷的经脉,都不会让这灵力的运转产生一点滞涩之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内府中灵力充盈,犹如一汪池水荡漾,那灵力是凝练过的。
外来者的灵力逐渐退出,她这才有空暇留意自己……原来身子沉沉的,双脚被蛇尾紧紧缠裹……她睁开眼,看见奚应时的眼睛。
原来奚应时那细长条的眼睛是发困眯着眼的样子,这会儿弧度圆润,淡金色的竖瞳扩大,睁大眼睛凝视着她,微微张口,蛇信收回,齿间重新透出人柔软舌头的颜色,眼睛也恢复正常……耷拉下去微眯着,又成了那有点凶厉的模样。
她难掩笑意,想立时起来打坐,再好好体会灵力运转的感觉,看见蛇信子,才想起蛇信子在她嘴里的震颤,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望着奚应时已然恢复的唇舌发愣。
蛇尾松开她,重新跌入池中,溅起满地水花,那乳白色的泉水原来是透明的,只是上面裹了一层极冷的寒气,因此看着发白。
蛇尾在水中浸了一下,忽然又钻出来,蛇尾如白光闪过,骤然到虞二娘身前,探入她的衣裳往下去。
蛇是一长条的,而奚应时显然是道行很高的蛇,蛇尾如鞭子一般拧绞抽打,力气大得很,她并没有穿什么,那裹身的棉被早已不知道掉在哪里,身上只有薄薄一层蔽体的里衣,蛇尾钻在那里……她吓了一跳,慌乱间去摸蛇尾,虽懵懂间知道或许是什么,可奚应时无论如何也是条母蛇吧?难道要……要那样?手心是蛇尾正在攀向她身体。
细想,双修……好像也是这个意思?
虞二娘颤抖着想哭,也不敢看那蛇尾如何动她下面,闭上眼,想着内府中那充盈的灵力,横下一条心歪倒在榻上,却枕在冰凉的蛇身上……原来奚应时把尾巴盘起来,一边给她靠着,另一边……
怕奚应时觉得她笨,便率先道:“我笨……不……不是我不愿……我……”
然而身下的动作却停止了,她觉得有点害怕,睁眼看奚应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