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让她继续,她也只能迫于无奈继续说下去了......
于是,夏星辰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只是这次的声音明显微弱了些许:“我说的也没错啊,陛下你虽然是天子,但也不能随便打人吧?我哥哥若是做错了什么,好好说话便是,何必将他打成这样?”
“苏清夕!朕还是你的夫君呢,朕的衣裳也脏了,朕也被他打了,你作为朕的妻子,不先关心朕吗?堂堂大将军,这点伤,若是大哭小叫当回事,那朕便将这将军之位收回,如何?”
话落,尧让脸上的神情便夹杂了一丝的委屈与无辜。
“我......明显是我哥哥被你打了。而且,陛下这时候想起我是你的妻子,还真是高看我了!皇宫中的贵妃娘娘、以及各宫妃子,不都是你的妻子吗?有好事轮也轮不到我啊;再说了,这些妃子,陛下你若是不喜欢,还有你藏在极咸宫的民间女子呢,她可是未来的皇后,这才是你的正妻!”
夏星辰一鼓作气将所有话都说了出来,完全没考虑到这些话在等级森严的皇权社会下所带来的后果。
此话一出,苏风逸用力拉扯着夏星辰,忽的吼道:“苏清夕,你不要命了吗?自作主张决定后位,你想死吗?跪下!”
看着苏风逸异常严肃的脸,夏星辰真正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了,她连忙跪了下去。
“既如此,那你这个轮也轮不到的明妃便去死吧,无用之人,留你做什么?给朕添堵的吗?”
夏星辰故技重施,连连磕了几个响头:“陛下,我不能死,我有用的,我......我可以逗你开心啊,你试试呢?觉得不开心的话再杀我也不迟啊。”
在现代屡试不爽的“拍马屁”行为倒是被她用在了尧让这位狗皇帝身上,并且还愈发的熟练。
“好啊,朕倒想看看,你还有些什么手段。”说完,尧让便朝着夏星辰的房间走去。
只留下一脸错愕的苏风逸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无奈叹息。
夏星辰把房门关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她才看清尧让所说的自己的衣裳也脏了是什么样子的;她一开始的确是将全部的注意力落在了哥哥苏风逸身上,想到这里,她便后悔了自己说的话好像是重了,也意识到自己是把上次他利用自己,让自己受的委屈一并把邪火发在他身上,这才有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哎!人若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反被情绪拿捏,势必要付出惨烈的代价!接受了新时代的文化思想的她怎么不明白呢?
“陛下,我开始了!”夏星辰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这笑话能否让这狗皇帝心情愉悦,但此时已然是顾不上其他,先安抚好他的情绪再说。
这一脸认真的模样,却让尧让心里慌张了一下,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她这副模样。当那段记忆被他想起来之后,他嘴角微微上扬。
“朕先来吧。”
“啊?陛下,你先来?你......还会讲笑话啊?会不会有点倒反天罡啊?”
她话刚说完,整个身体已经被尧让一把拉进了怀里,他身上那股独属于帝王的龙涎香,不似寻常香料那般甜腻,让夏星辰一时之间竟陶醉于其中。
与之前在暖阁的宫宴之中龙涎香不同,尧让身上的龙涎香不张扬,而是自带了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陛......陛下,你做什么?”夏星辰抬起头看着他,因为距离太近,她明显听到了自己频率加快的心跳声。
此时,他的手正轻轻托着她的后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微微低下头,带着凉意的唇瓣缓慢覆盖上她的唇,没有更为强势的力道,只有极轻的触碰,连呼吸都放得缓慢;唇齿相抵的瞬间,他甚至顿了顿,仿佛在确认她有没有抗拒,确认之后,才敢用更轻的力道加深这个吻。
这个吻带着几分笨拙的珍视,像在弥补之前她所有受过的委屈。
夏星辰像是被他身上的香气迷倒了一般,他吻向她时,双手是本能的想推开他;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给出的反应却是相反,她的双臂环住他的后脖颈,将自己全然交付于这个拥抱与亲吻之中。
直到他的唇带着余温轻轻离开,对上他的视线后,那缠着他后脖颈的力量也空了下来,随即便缓缓收回了手;时光快得让她来不及细品那份温柔,心口不免泛起一阵失落。
意识到自己竟然萌生出如此“好色”的思想,她连忙侧过头,不再与他对视。
该死!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一不小心意乱情迷了,怪只能怪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夏星辰在心里已经暗暗骂自己无数遍好色了。
在她沉浸在自己沉迷于尧让的美色之中时,却没发现尧让那因害羞而涨红的脸,那抹红甚至已经蔓延到了双耳上。
“陛下,我这都牺牲色相了,算......算抵掉我刚才说的那些混账话了吧。”
“色相?朕以为你又要像之前那般冒犯朕,所以,朕便先发制人,不好吗?”
“这......先发制人这四个字是这样用的?”夏星辰总觉得自己被尧让摆了一道。
尧让就这般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她,随即便轻笑了一声:“苏清夕,从此刻起,你竖起耳朵给朕听好了。朕最是厌恶一再试探朕底线之人,你几次三番冒犯朕,一开始是觉得你有利用价值,如今却觉得你过于嚣张;若再有下次,朕宁可杀了你,也不会考虑将你这只会咬人的兔子留在身边,听懂了便点头。”
夏星辰乖乖点点头:“听懂了!整个天下都是陛下您的,我哪敢说不啊。”
“起来吧,还打算留在朕怀里多久?”
“明明是你将我拉进怀里的,怎么说得好像是我主动投怀送抱似的。”夏星辰边站起身边抱怨。
“哦?那你是觉得你吃亏了?”
经历了刚才的那一遭,她断然是不会让自己再那般的口无遮拦,微微摇摇头:“不吃亏,能被长得这么好看的陛下亲嘴,怎么算吃亏呢。”
夏星辰以为她这般“露骨”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作为封建保守的古代人尧让会害羞脸红,没想到,他的神情平静如水,看不出来一丝羞涩。
但夏星辰偏偏就不信了,一个古代人竟会有如此高的自制力?难不成,是因为原主苏清夕这种美人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