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桉方看清陆千里此时的模样,便被突然暴起的Alpha拽住手腕拉进屋内。
教室门复被甩上,下一刻,秦桉便觉后背被抵在门板上。
高大的Alpha垂下头,埋进秦桉颈间,贪婪地追寻Omega的信息素。
秦桉只觉整个人被钳制住,背后是坚硬的门板,身前是同样如一堵墙般的Alpha,他试图用手去抵住越靠越近的Alpha,不料这个动作似乎惹怒了身前这位脾气大的主,像铁钳一般的宽大手掌抓住Omega略显单薄的手腕,被他放到背后腰间,强硬地将自己挤进去。
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便近乎于无了。
陆千里的鼻尖蹭上秦桉颈间,滚烫的吐息触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陆千里!陆千里,你醒醒!”
秦桉整个人被裹挟着,陆千里的状态太不正常了,但他又不能直接跟他动手,万一再伤到哪里就不好了,对方的动作让他后背发麻,炸了一身鸡皮疙瘩。
陆千里嗅着秦桉颈间的味道,似乎在一样的沐浴露和洗衣液气味中砸吧出一点不一样的气息来。
像柠檬茶里的微酸,青柠味的。
这么一点青涩的酸味引得陆千里食髓知味,贪婪地扳过秦桉的下巴,露出后面洁白的后颈来。
白皙的肤上贴着一块信息素阻隔贴,是这块东西阻止他继续寻得那好闻又令人牙酸的青柠味。
陆千里眼神一暗,另一只手去撕那块阻隔贴。
饶是秦桉再迟钝,也该知道陆千里是想干什么了,他拼了命的挣扎,试图让自己后颈敏感的部位远离虎口。这样的力度落在易感期的Alpha眼里却如同调情,只是一下,便将阻隔贴揭下,露出里面那块被保护得好好的微微凸起的皮肤。
陆千里的鼻尖蹭过那块敏感的皮肤,呼吸间喷出的气息尽数洒在上面,引得秦桉浑身一阵酥痒,头皮发麻的感觉随之而来。脆弱的腺体失去阻隔贴的保护,那股青柠酸涩的味道更加明显。
陆千里嗅着那股好闻的气息,觉得犬牙有些发痒。
想咬点什么东西。
眼前的这块带着青柠清香的腺体似乎十分可口。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陆千里伸手把持着秦桉因为瘦削而纤细的腰,将他翻了个面。
在陆千里的气息抽离自己颈间的瞬间秦桉心中涌起希望,结果他还没来得及窃喜,整个人就被翻了个面,整个后颈暴露在危险中。
“陆千里!你知不知道你干什么!我是秦桉!快点放开!”
叫喊声徒劳无功,Alpha的气息再度覆上来,尽数洒在后颈的皮肤上。
平日里存在感不高的腺体又开始发烫,秦桉也被陆千里呼吸间吐出的滚烫烫得一激灵。
秦桉背后的寒毛竖起,扭着腰奋力挣扎着,却被陆千里一手搂住腰,一手固定在下巴上。
陆千里眼神接近痴迷地看着那块小巧白皙的凸起,舔了舔发痒的犬牙,压了上去。
尖锐的犬牙擦上腺体,秦桉整个人都不好了,挣扎得更加剧烈。
后颈完全落入了捕食者口中,利齿破开皮肤,易感期的Alpha如同标记地盘一般,将带着凉意的海盐味信息素汹涌灌入。
好疼。
不仅是伤口疼,外来的信息素注入时也带来了难以抵抗的剧痛。
这种从内到外全方位被入侵的感觉,像是用利刃从后颈开始将整个人劈开。
秦桉疼得两眼发黑,失了力气挣扎,举起的双手虚虚抵着门板,不受控地张大嘴喘着气。模糊的眼前泛起湿润,滴答滴答地落下。
湿意落在陆千里钳住秦桉下巴的手上,意识模糊的Alpha如同在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惊醒,舔舐秦桉后颈伤口表面溢出的血珠的动作暂歇。他揽住秦桉的腰更靠向自己,去扳秦桉的下巴。
Omega我见犹怜的一张脸落入眼底,像是什么破碎的漂亮物件,既让旁人起保护的欲望,也唤醒Alpha流淌在血液中的暴虐因子。
可下一秒,落在秦桉身上的却不是更加用力的撕咬。
高大的Alpha低下头来,轻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湿润。
咸咸的,像这位始作俑者的信息素。
而后,他曲起指节,将Omega落到下巴的湿意也轻轻拭去。
直到很久以后,对这段记忆只剩模糊碎片的主人才知道这种莫名的情愫名为疼惜。
只是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信息素就没有主人这般温柔了,它们携着暴虐的冲劲,通过腺体将Omega浑身弄得乱七八糟,血管里充斥着的海盐味Alpha信息素,让秦桉浑身发疼。
在陆千里眷恋地趴在Omega颈间呼吸着那带着微酸泛苦的空气时,秦桉终是坚持不住,两眼一黑昏睡过去,被陆千里紧紧搂住。
直到罪魁祸首听见外面的动静从贪恋的信息素中清醒过来时,入目便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