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娟不能下床,腹伤加腿伤,让她如厕都困难非常,又不愿让珍馨伺候那秽物,只好不断央求,珍馨被磨的没法子,恨不得让她压在自己身上,事毕两人蹭着脚搀扶回到床上,墨娟喘着粗气躺下,感觉自己腹伤还好,腿是真的又胀又疼。
珍馨正在查看腰腹和腿有没有因为挪动出现状况,穆伬就命人抬进来样东西,是一个奇奇怪怪带木轮的椅子。
“主上,这是什么?”墨娟因好奇都险些忘了疼,她很喜欢见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此为四轮椅。”穆伬是根据宫中的四轮车为样板,专门找人制作的,他很有成就的替墨娟介绍起来。
“此椅可方便你坐着外出,省的闷。”
“你且看这个坐垫可拿起,这里有个圈,日后你亦可坐下如厕,方便不少。”
墨娟刚经历过如厕风云,他如此说,不由觉得身下一紧,脸上一红,尴尬的叫到,“主上!您弄这么大个,要我我都拉不出来!”
穆伬,“........”
轻咳一声,穆伬叹气,眸中闪过一丝窘迫,佯装沉声道,“莫要口无遮拦。”
立在四轮椅旁的两个奴仆板着脸嘴角僵的不敢笑,再看珍馨,学那鸵鸟藏头,肩上却不受控的抖动,暴露出她的强装镇定。
“哦。”
墨娟回过味儿来,也觉得是自己太直白了,但是不提那个圈的话,这个轮椅她很喜欢,等腹部结痂,她坐这个出去透透风也是极好的,心里对穆伬的感激又多了一层。
“多谢主子,我很喜欢!”
穆伬见墨娟的笑,心早就乱了,他最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见她念她甚至想抱她的欲望,心底自私的想让她快点康复。
“欢喜就好。”话锋一变,对那两位仆人吩咐,“日后你们候此伺候,听珍馨安排。”
“诺。”两人训练有素,不多话不多看,应了声提着椅子就退出了屋子,珍馨见主上眼色,也跟着退了出去,屋内留给两人一番月色。
墨娟还沉浸在喜悦中,话也多起来,思来想去觉得那件事可以问一问,“主上,我....”她又怕说出来会不会把那些透露风声的奴才搁进去,毕竟太子肯定不喜欢有人在后面议是非。
“有话直说。”
“我想问您将那些贼人抓到了吗?”墨娟换了口径。
穆伬什么眼力,早就看出她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想是昨日死尸露了脸,不过对她,他绝对坦白,“自然抓了也杀了。”
“那...那您是全杀了?”
穆伬纳闷她是知道了什么还是有其他看法,“何出此言?”
“哦,那天我们被劫,车夫里有一个瘦子和一个胖子,那胖贼人对我们毫不尊重,我都没开口,他就拿刀捅我,是那瘦子还算理智,将他的刀从我身前挪走,我是觉得那瘦男人有几分善举,若主上您没杀光,能不能留那人一命。”
穆伬思绪回念,手下带回来三人,确实有一个稍瘦的男人,他也正好留他一命,只是不知是否为此人。
只好也坦诚,“确实留下一人,也如你所说,是个稍瘦的男子,只不过是否为善举阻拦之人,还不可知。”
墨娟点头称是。
以胖瘦为分过于笼统,怎可确定,要是当时问了名字就好了,只是问了人家也未必说。
可也好奇,“主上可否知道这人叫什么?”
穆伬思索片刻,他确实没怎么在意,零一告诉他好像叫什么,“似乎叫赵乘方”。
墨娟听完,脑中书页簌簌翻飞,几页纸残影重叠,墨字在眼前渐渐模糊成型,这个名字,她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