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未明白。”墨娟摇头否认。所以她猜的没错,太子离开之际布防如此谨慎,正是因为一些人在惦记州府的主意,他们会是朝廷的人吗?
珍馨早被伸过来的刀吓得直哆嗦,手拽着墨娟衣袖,像是要把她拽离那柄刀,声细如蚊护着墨娟,“阿娟姐.....根本不是什么....私宠,她跟我就是逃出来的仆人,你们....你们抓错了人。”
胖男人嬉笑出声,“我管你们到底是那狗太子何人,反正都是死人!”说完,手腕一翻,刀锋已刺破墨娟外衫,瘦男人瞳孔骤缩,怕他贸然动手,指节打偏刀刃至墨娟腰侧,只在她裙上划开一道裂口,怒不可赦低吼对方,“违抗军令,你不要命了!”
对方闻言面色微变,对视瘦男人一眼,喝道,“真是麻烦,非要弄个女人当人质。”
珍馨吓得扑到墨娟身前,死死护着,眼泪往外冒着掉,不断查看她胸前是否受伤,既惧怕又恼怒,“无缘无故的,你们凭什么伤人。”
胖男人见她反抗,又想杀个回马枪,被瘦男人拦住。
墨娟被刚刚胖男人的森寒杀意弄得脖颈发麻,此时指尖还死扣着车内软垫,视线因恐惧微微发颤,越过珍馨的肩膀死死盯那胖男人,这男人真的想杀她,眼底惧色消失,恨意上头,这人不问缘由,仅凭一念便要取人性命,简直该死!
强压心中恨意,她此刻有伤,又不会功夫,带着珍馨与对方对峙讨不到半点好,只能徐徐图之。
只是心中涌上后悔,若在府中,好歹卫兵都在,还有人护着,结果自己踩点如此准,正中对方伎俩,看着胸口衣衫被刀削破口,她脑中第一浮现的,竟是那太子站在她面前脸硬话恨的数落她,前一刻她还在感激上天眷顾如此顺利,这一刻她就祈祷那些卫兵但愿已经回府禀报,派人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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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英接到密报时,听到墨娟的名字还有点陌生,他在州府几里外的一处民宅秘密驻扎,依照主上的预判,他离开州府不久尖兵即会行动,果不其然,隐在州府附近的暗探抓到几个可疑之人,等待审问之即,来人便报,主上的一位名叫墨娟的私宠似被掳。
墨娟,墨娟。子英试图在回忆中寻找这个名字,好像在李怀那边听过几次,李怀说主上对她很是特别,想到主上平时寡情的样子,真的会对一个女人上心?
不过,不管是否上心,上头给的指令是州府人必须安然无恙,现在丢了人,子英当机立断叫来副将,“齐骏,你快马前往州府一趟,那边出事了。”
名唤齐骏的男人,长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直爽汉子,应道,“属下领命。”出了门,顺手牵过一匹柱栓的马,跃马而上直奔州府,片刻时间都未耽搁。
州府府中,此刻也乱做一团粥,王婶跺着脚还在不停责问那三个卫兵,她虽在州府无职能特权,但所有人都冲着她曾是东宫出来的人,自然礼尚七分,主上出门后,内府事务都会过问她,包括墨娟出府之事,结果还出了岔子。
“你们三个大老爷们,连个瘸了腿的姑娘都看不住,被人劫走?何人会劫个腿脚不行的,连带着一个女婢一起劫走?劫她的人莫不是脑子坏掉了?”
卫兵不敢将军务布防之事透露给内府家眷仆人,加上本身护主不力,默默低头挨王婶的话鞭。
王婶心里也起了涟漪,要不?人丢也就丢了?正好还能给愿儿小主解解心宽,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侍女罢了,难不成主子回来还能刨根问底责怪于她?思来想去,王婶摆摆手,做做样子,“再派几人出去吧,不过夜黑风高的,若还无消息,明日再说。”
三人眼神交错,听王婶话里话外透着敷衍,又怀疑那个被劫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主上的私宠,不过不打紧,他们已将事情如实禀告给子英将军那边,只要能躲过一劫,是什么人倒不重要。
州府,正堂。
齐骏听王婶言完,又唤来卫兵三人了解详情,他皱眉听完卫兵陈述,心底有了度量,这个劫持简直漏洞百出,根本不可能是尖兵那种兵家手法,反而更像是小儿科般耍弄卫兵刻意逃走的迹象,但逃走之人又不可能做得如此顺畅,想必若不是有第三人接应,就是半途出了事。
“如今主上在暗房,我无法通知主上,你们想办法联系十三他们,让他们得知州府状况。”齐骏着两手安排,一个是子英将军交代,了解州府后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禀告主上。另一个是他必须走一趟医馆,查找足迹线索,尽快寻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