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看到林淮意这么写，疑惑他怎么要亲自动手了。

程殊：【发生什么事了？】

林淮意：【最近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不应该由妈来杀，而是要由我来杀】

程殊：【为什么最近会这么想？】

林淮意停顿了一会儿，写字的速度比以往还要慢：

【发生了一点事情，让我觉得再等下去也是徒劳】

程殊沉吟不语，林淮意这话说得不明就里的，不过统共看来，林锋做得事判个死刑也不过分，但他所说的他们就很有意思了，也包括穆莎莎与林桐远在里面么？

这个时间点是到林桐远死的时候了么？

原来林淮意之前纠结的是这个，也难怪不再提及家里事。

程殊没多想：【这件事问问你的妈妈？】

林淮意：【这是我一直在想的，我以为她有时会清醒过来，表达出想干什么，因为我说得话她能听懂一些。不过近来，我与她的交流越来越不顺利，我觉得她快要消失了，在她消失前我或许应该要做什么，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程殊：【你妈妈能再清醒一次过来对话的话，她的意思最重要。如果不行……】

程殊犹豫了一下，还是写到：【你的选择我都支持】

林淮意眉眼带笑，俯近程殊耳旁小声地说：“谢谢。”

程殊的耳朵被林淮意近乎调戏的动作弄得发红，不是情绪上形成的红晕——但下一秒，程殊就反应过来，于是他真的因害羞而面红耳赤。

林淮意心情好上许多，两人紧贴出图书馆时，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弹幕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