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希和钟燕各自对视一眼低下了头,钟希率先开口:“对不起,姨妈,我和弟弟今天在王姨的帮助下,烤了很多饼干,就想送过来给你们尝尝,团团、圆圆不放心我们,就一起跟过来了。”
团团、圆圆是两只成年大型犬,一只拉布拉多,一只德国牧羊犬,平时出门威慑力很大,钟毓秀上前接过他们两人手中的密封袋,摸了摸两人地头温声道:“你们的心意姨妈知道了,你们珏哥哥今天带女朋回来,那个姐姐怕狗,你们先和团团圆圆回家,明天姨妈给你们买你们喜欢的模型,好不好。”
“好,姨妈你跟珏哥哥说一下,我们不是故意带狗来吓唬姐姐的,我们记住了,以后姐姐回来的时候,我们不会让团团圆圆跟着的。”钟希和钟燕小脸上全是歉意。
“放心,我们会和你珏哥哥说的。”容鹤轩柔声道,容怡和容宸承担了送他们回去的任务,钟毓秀和容鹤轩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担忧。
两人早知道,容珏爱慕予安,所以上次在容珏生日见过予安以后,两人对于她都有些上心,专门去了解她,看完《我这一生》采访后,都很心疼这个孩子。
“鹤轩,这该怎么办呀?”钟毓秀望着二楼容珏的房间面上颇有些愁容。
容鹤轩思考了会儿开口:“这样吧,今天晚饭让老张准备鸳鸯火锅,在准备点烧烤,你给安安做点甜品,你们女生不是说,甜品能让人开心吗。”
“行,我这就去安排。”钟毓秀说完转身进了别墅,容鹤轩则摸出手机,给自家姐姐去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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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房间里,两人躺在床上,容珏自予安腰后环抱住她,房间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予安身子一直在抖,容珏望着她的眸子里满是心疼,他一只手臂紧紧将人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撑开她攥紧的拳头将之握住柔声开口:“别怕,安安,我在,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他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温声安慰,钢琴曲放了一首又一首,不知道在放到第几首时,予安终于止住了颤抖的身子,启唇道:“我记得,那年我四岁,是个冬天,那天我赶鸡回家,没注意踩死了只小鸡,队上的野狗咬死了3只鸡,我奶奶和父亲气得不行,把我和那两只野狗一起在狗笼子里关了1天。
“不吃不喝,我一度以为我会饿死,后来是邻居奶奶看不过去,去和村长告状。村长怕出人命,带了人来找我父亲,他们才给我吃的。
“后来我父亲经常把我和野狗关在一起,给碗面或则是个馒头,看我和狗抢食,但我很厉害,每次都能从狗嘴里抢到吃的。”
容珏听她说得一脸骄傲的语气,终于忍不住,将人翻了个身,面对面将人抱进怀里,揉着她地发顶眼泪不自觉留了下来哽咽开口:“安安,别叫他父亲,也别叫她奶奶,他们不配。”
“嗯。”予安鼻尖嗅到他身上的木质香,忽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容珏听到她地抽噎声,一边轻拍她地背一边柔声说,“都过去了,以后我帮你驱狗。”
“嗯。”予安哭了好一会儿,渐渐冷静了下来,从容珏怀里退出,容珏从床头扯了纸巾,帮她擦干净泪痕,予安从床上坐起,“我去洗把脸,我们下去吧,上来之前我看叔叔阿姨很担心我。”
“没关系,你躺着休息会儿,我去和他们说。”容珏从新把人拉下来,给她盖好被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楼下,听到声音的容鹤轩夫妇赶忙迎了上来,钟毓秀连忙出声,“小珏,安安还好吗?”
“她没事了,已经缓过来了。”
两人听此顿时松了口气,容鹤轩出声道,“我和你姑姑说了,你妈妈和舅舅也说了,以后来我们家都不会让狗狗跟着。”
“好。”容珏点了点头,容怡将一块蛋糕递到容珏面前,“这是给安安做的,我有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等这段时间忙完,你带安安去看看。”
“好,谢谢姐。”容珏伸手接了过来,容宸拍了拍容珏地肩叹了口气才开口,“弟妹那个采访我也看了,她以前过得太苦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有需要的地方就找我们,知道吗?”
“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
“好了,你快上去陪安安,待会儿晚饭好了,我们叫你。”钟毓秀下了逐客令,容珏便端着蛋糕重新回了房间,他轻手轻脚关上门的时候,发现予安已经睡着了。
但是,她似乎谁得不安稳,梦里都在流泪,他将蛋糕放到床头柜上,走进予安,轻声将人唤醒,予安睁开眼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安安,我妈和姐姐做了蛋糕,吃点吧!”容珏扶着人坐起,随后端起蛋糕盘子,将勺子递给她,予安愣了会儿,拿起勺子挖了一块放到嘴里。
入口是草莓的香气,她直接竖起了大拇指:“天啦,姐姐和阿姨的手艺太好了。”
“你喜欢就好。”容珏端着盘子,予安吃完了整块蛋糕,甜食带来的多巴胺缓解了她紧张不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