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卢修斯很想把那该死的NPC尸体烧了。
那些护卫队运了好些冰块冻尸体,完全不考虑这还有被关牢里的活人。
就说第二天不可能这么容易,虽然被关里面了,但其他可能的致死点也被关外边了。
这就是存活关卡嘛,冻死也算死。
……
一辆富丽豪华的马车平稳驾驶在林中道路上。
马车内,威廉看着坐自己对面的少年,作为同龄人其实自己也并不讨厌他,寻找和处理那些人贩子他也都帮了忙,就是他要跟着自己这件事做得太刻意了,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一定要跟着我是为什么?”
“任务让我跟着你。”阿肆都懒得撒谎,反正自己是钦定NPC,用不着玩伪装。
“谁给你的任务?”
“x……”系统是禁词说不出来,那换个,“叽咪。”
机密,果然是特意来找我的,是哪位王子的人,王女还是某个王男。
“你是女还是男?”阿肆看着威廉资料上写了个男,后边又括号写个女字。
阿肆有多轻松,威廉就有多紧张,仿佛本该两人一起分担的紧张都被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按照律法,继承人只能是男子,如果不巧家中是独女,那么全部家产包括地位都会归女婿,威廉的母亲就是上任古堡主人的独女,一个想不通凭什么女孩不能继承亲代家产地位的独子。
这位独子特意找了个弱势的男人当家主,生下威廉后便一心扑在孩子身上,而在上任古堡主人,也就是夫人的父亲去世后,这个“好运”成为新家主的男人,不出意外地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给外边送钱送人的通用性物。
夫人当然知道,不然这么多年这个性物家主也不会就一个私生男。而这位家主不知道的是——被视为下任继承者的威廉其实是女孩,一个从出生起就被夫人说是男孩的女孩。
一个偶尔心情好才会逗弄一下孩子的父亲,十几年来都没发现男儿其实是女儿。
也是因为他的愚蠢,夫人才愿意让这个看着就恶心的男人舒舒服服当了十几年的家主。
威廉没有回答,看着苦实的眼神变得复杂,刚刚还并肩的伙伴现在一定要杀死吗?
“我是女孩,我觉得现在的律法一点都不公平呐。和我成亲怎么样?考虑下,你要瞒下去总需要一位夫人的,而且你知道的,我身手还不错。”阿肆笑眯眯地用自己的方式去完成任务提示中的关键节点,成亲。比起原剧情里苦实作为一个被威廉救下的拐卖女孩,对威廉十足十地感恩和信赖,因此才被威廉选中成亲,还是这种合作的感觉更适合自己。
“我会好好考虑的。”威廉收敛了杀意,一字一顿地说。
母亲说女子是天然的同盟者,只要他们没被异化。异化,指会自行合理解释和接受男子的一切行为,比如一边让你痛苦一边告诉你这是爱,一边打压你一边说这是为你好,如果男子做了什么对不起彼此爱情的事,那一定是另一个女子故意设计的——其他女人是敌人,总之男人没有错。而这位苦实小姐,他的逻辑是“我才不可能错。”
“哈哈。”
“你笑什么?”阿肆发现但凡和人有关,即使这是个NPC人,佢也不能理解。
“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苦实小姐不可能是被异化的对象。
“下次想夸我请说威猛,偷袭你那个人贩子还是我帮你踢下船的。”可爱并不能保证让对方听话,但是威猛大多数时候可以。
赶车的哑叔听到里面的声响心情愉悦,威廉终于有朋友了,不是以男孩身份交的朋友,小姐要是知道也会欣慰吧。
更开心的事很快就来了,城门口的交流暗号译语是“家主亡,速归”。
……
城区一个小屋子里,私生男起司的肚子已经咕咕叫都叫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