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转回身，眼睛黑漆漆的，她启唇：“不喜欢我叫你妈妈吗？”

被猛得戳中x癖的梨允爆红着一张脸：“……总之，平常不要瞎叫！”

“嗯。”那就是在特殊的时候可以叫。

梨允抬手戳了戳沈蔓的小脸：“明早想吃什么？你还没有告诉我。”

“想吃姐姐……做的任何食物。”她故意在暧昧的地方停顿几秒，欣赏着面前人强作镇定的表情。

梨允移开目光不与沈蔓对视，颇为心虚地扯开话题：“好，那明早给你做吐司煎蛋。”

***

梨允去侧卧给沈蔓收拾出了房间，见沈蔓眼下青黑一副休息不好的模样，她心疼地招呼沈蔓去松软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沈蔓什么也没说，垂着眸子走进了梨允安排的侧卧。

只是在两个小时后——梨允刚敷完面膜准备入睡的时间，某个小可怜就红着眼圈抱着枕头敲开了梨允的门。

梨允心疼地把她拉到自己的床上用被子盖好，生气道：“怎么不穿鞋子？还光着腿！都不怕着凉吗？”

沈蔓缩了缩脚，已然委屈得不行，声音带着浓烈的鼻音：“姐姐……我睡不惯，我害怕……”

梨允把她揽到了怀里，听着她哽咽的倾诉：“爸爸喝完酒回来就会打妈妈，我去帮妈妈会被妈妈爸爸一起打。后来我长大了，爸爸说我长得像狐狸精，不随他，”

“从那以后他就天天打我了。有一次，我偷偷锁上了门，却被他半夜拿菜刀砍开了门锁，他生气地向我冲了过来，还要举着菜刀砍我。”

“如果不是我跑得快，如果我被他抓住的话……”

“姐姐，我不敢自己睡了……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当时的自己躺在血泊里……”

沈蔓的身体像躯体化一般发起了抖，梨允只能把她搂得更紧，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她的额头安抚：“宝宝，不怕，不怕，姐姐在。我一直陪着你呢……”

梨允的眼神带了点冷意：“宝宝，相信姐姐。姐姐会让它们付出的代价的。”

沈蔓趴在梨允的肩头，身体还是抖得不成样子，眼神却充斥着餍足——

——她在利用自己的可怜为自己讨甜头。

沈蔓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她跟自己家的老龟公没什么感情，不趁他故意伤害时反杀他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利用这么一段不痛不痒的故事，换得姐姐的垂怜，再划算不过了吧？

可梨允不知道沈蔓的心理活动。现在，梨允原本想好的报复沈蔓家里其他三个蛀虫的计划要提前了。

她已经托蒀又小姐整理出了沈智雄杀人后畏罪潜逃的证据，连同那老妻夫俩故意虐待儿童的罪证与故意包庇的罪证也一起掌握了。

马上，就能让它们三个全都难逃死刑。可只有这样还不行，火势依然不够大，还差临门一脚——

——再为它们加上一个罪名，让它们永无翻身之日。

梨允轻声吻了吻沈蔓的脸，让沈蔓在自己的床上安心睡觉，不厌其烦地向她保证自己会永远陪着她。

语言上的安抚还不够，梨允抬手慢慢拍着沈蔓的小肚子，又搂又抱地哄着沈蔓睡了过去。

她解锁手机看了眼明天自己的课程安排，思量了个时间，嘴角翘了翘。

把明天要做的计划在脑子中过了一遍后，梨允打了个哈欠，她有些难挡困意，索性放纵自己闭上眼慢慢进入梦乡。

梨允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自己睡熟的那一刹那，身边乖巧熟睡的沈蔓悄然睁开了眼睛。

沈蔓抬手在梨允的眼前晃动了一下，确保对方睡熟之后才倾身向前。

好好地享用了属于自己的夜宵。

第二天梨允醒来有点口渴，舌尖泛着密密麻麻的疼。她看了眼还在睡觉的沈蔓，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去倒了一杯水。

就在她抬手喝水的时候，梨允突然察觉到上身某两点在隐隐作痛，被上衣布料蹭得又痛又痒。

她急忙跑到浴室的镜子前，拉下领口细细看了看。

这一看，梨允的嘴巴就委屈地瘪了起来。

肿了，破皮了。

她把身上无辜背锅的睡衣狠狠地脱了下来，又轻手轻脚地放进了洗衣机。

梨允心里感叹：“这个睡衣布料这么磨人，还好昨天没给沈蔓穿。”

她可怜兮兮地给自己换上棉质内衣，又穿上一身更柔软的衣服。做完这一切，梨允去给沈蔓倒了杯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