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上沈蔓了。】是好久不见的蒀又小姐。
梨允弯了弯眼睛,温柔的星光在她的瞳孔里闪烁。
——没人能做到不爱她吧。
听到梨允的声音还打着颤,蒀又默了默,有些心疼地开口:
【……是没人能做到不爱你。】
梨允就笑了。
——蒀又小姐,因为你是我的系统所以才会偏向我说话。
——沈蔓真的很好,如果你见到她你也会爱上她的。
——算啦算啦,不说这些了。蒀又小姐,下个境是什么?我……
我有点想见沈蔓了。
【……稍等。】
你想见她,我就让你如愿。
梨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顿觉自己身上一阵邪火在乱窜,口干舌燥眼冒金星。
她咬了咬舌尖,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梨允抬眼扫视了周围一眼,心里有了判断。
这大概是一个上流社会的交际酒会,女女男男在舞池里舞动着腰肢,兴致上来了就会抱在一起交换体/液。
玩得花的甚至女男不忌,他们不顾家里的妻室,甚至不在乎身下人的性别,只恨不得当场脱裤子连体开火车。
酒液撒在他们身上,混合着难闻的、发情的野兽的味道,偏偏这群人不觉得有什么,三观早就吞到了狗肚子里。
奢华又糜烂,纵情声色的场合。
梨允忍着恶心,她闭眼搜寻着记忆,
这里,应该就是沈蔓中了药进了陆修佻的房间然后被强迫的节点。
沈蔓!
沈蔓呢?
梨允向舞池里焦急地张望,沈蔓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沈蔓,还愣在这里干嘛?二楼陆先生的酒送过去了吗?”
一个身着酒红色包臀裙,细嫩的皮肤上勾勒着深紫色眼影的妩媚女人正在嗔怒地看着梨允。
沈蔓?这是,是在叫我?
不等梨允思索出来,她就听到自己的嘴里发出了细弱的声音:“玫瑰姐姐,抱歉……我感觉有点不舒服,能不能……”
玫瑰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沈蔓,那可是陆先生,我把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你眼前了你就别矫情!”
玫瑰的声音带着严厉和烦躁,惹得梨允也被她吓了一跳。
就在玫瑰打算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慢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玫瑰的臀部,玫瑰娇呵了他一声:
“王总~怎么这么讨厌,别心急嘛,您先去包间等等玫瑰,我一会就来~”
秃顶男发出一阵淫/笑:“在吵架呢?”他的眼睛被脸上的肥肉挤到一处,显得又小又油腻。
秃顶男就用这种恶心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沈蔓,转头就揽过玫瑰的细腰在她耳边粗喘:
“这个小娘们儿……长得不错啊。你别跟她置气,把她弄到我的屋里来,哥哥帮你调教调教~”
玫瑰的脸色变得有些白了:“王总,这个不行哦,她是陆先生指名要去送酒的人。”
听到这个名号,秃顶肥男也正色了起来:“原来,原来是陆先生的人啊。”
下一秒,他的咸猪手就又落回到了玫瑰的臀部上:“还是我的玫瑰好,又会哄人又听话,哥哥先去屋里等你了宝贝儿~”
玫瑰始终堆着笑,目送秃顶肥男离开了。
梨允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在某一刻,她夺到了身体的掌控权。
梨允上前一把攥住玫瑰的手腕:“玫瑰,你……”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震惊与感伤,触及到她的目光后,玫瑰像是被烫到一般避了避视线:
“沈蔓,你不用可怜我。你有你的坚守,再困难都不做三陪,”
“我也有我的苦衷,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躺一晚上就能赚到你一个星期辛辛苦苦卖酒的钱,我高兴的很,我满意的不得了。”
梨允的唇瓣有些颤,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也演变得愈演愈烈了,梨允的眼球烧红,有些迷离恍惚地向玫瑰看去。
玫瑰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喂,喂!沈蔓?你被人下药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梨允这下明白了。
原来这个境,她穿到了沈蔓的身体里,与沈蔓一体两魄。
任务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一边要求她穿越过来拯救沈蔓,一边加大着境里的难度。
如今她和沈蔓一体两魄,她该怎么和沈蔓正常交流?
沈蔓又凭什么相信她?
不被当成精神分裂症抓进精神病院就不错了!
——蒀又小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料之中的,没有人回答。
无所谓了,没人来帮她,那她就自己救沈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