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还没出声回答陆修佻的挑衅,梨允就开始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她来做什么?呵,她来给你资助点钱。真是太穷酸了,连僄资都没有的僄閶犯,去酒店开房都开不起,非要来别人家里表演畜生之间的交//配。”
梨允笑着抬手抚摸沈蔓的后背:“哎,虽然都呼吁拒绝动物表演,但是架不住动物硬要表演哈。”
陆修佻的眼神含着一丝兴味,极富有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梨允:“牙尖嘴利。”
“你叫什么名字?”
沈蔓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梨允被他看得想吐,不搭理他,自顾自地抱紧双臂哀怨:“咦惹,感觉是一根臭/屌/在跟我说话,好恶心。”呕死了呕死了。
“……”
沈蔓的嘴角不太明显的翘了翘。
躺着的女人穿好了衣服,还贴心地把毯子围到了陆修佻衣不蔽体的腰间。
梨允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女主人呢。”
女人期期艾艾地看了梨允一眼,想要发作,但看着梨允红润漂亮的脸蛋后,她愣住了,没再说话。
一头白眼狼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陆睿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对着沈蔓的腹部冲刺,嘴里还大喊着:“不许欺负温姨和爸爸!”
只是他还没有碰上沈蔓的时候,就被一只手摁住了头,一把推开了。
梨允阴恻恻地威胁他:“臭小子,胳膊肘再往外拐就把你的胳膊卸下来哦。”
陆睿看着她的脸,呆呆地伸出手想摸一摸,被梨允一把拍开了:“脏死了,从小就随你爹,咸猪手。”
陆睿扁起嘴来,坐在地上哭。
抽完一根烟的陆修佻掐灭了烟,热闹他看够了:“沈蔓,这样的生活是你自己选的。”
“是你非要嫁给我,说给你肚子里的种一个家,名分我给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满意的话,就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
男人嗤笑了一声:“让你离婚你又不肯,你不就是活该自找的?”
“沈蔓,扇他。”
“……”沈蔓看了眼身边的女孩,“好。”
她利落地甩了男人两耳光,快、准、狠。
陆修佻从来没有想过沈蔓真的会动手,她一向最爱自己了,怎么会打他?
可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他,沈蔓真的甩了他两巴掌。
他几乎是瞬间就暴怒了,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要砸向沈蔓。
电光火石间,梨允冲着蒀又尖叫:
——我要改男主的剧情!把砸向沈蔓改成砸向他自己的头!!!
【可……】
——任务我一定会完成!现在我只要沈蔓平安!
【……好。】
于是陆修佻的手转了个弯,狠戾地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沙发上的女人在尖叫,陆睿还坐在地上哭。
沈蔓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慢慢地拿出抽屉里的离婚协议,平静地签完了字。
“陆修佻,你的爱和你这个人,我通通不要了。”
她微微欠身,轻轻抱起坐在地上哭的陆睿:“小睿,要跟妈妈走吗?”
却被陆睿用没剪过指甲的手狠狠挠到了脸上,沈蔓清冷漂亮的脸上多了两道长长的血印子。
陆睿哭叫着:“你不是我妈妈!我要温姨,你是狐狸精!你总是欺负爸爸和温姨,我不要当你的孩子!”
沈蔓轻轻地放开了他,脸上没什么伤心的表情,更多的是麻木,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话却是对着陆修佻说得:“我净身出户,孩子、房子、资产都给你。”
梨允上前用纸轻轻按住了沈蔓的伤口,小声发脾气:“你疯啦!白眼狼不要是对的,房产和钱为啥不要啊!”
“有了本钱你才好去做你想做的事,沈蔓,现在不是展现洒脱的时候!”
沈蔓低头看着梨允焦急的眼睛,轻笑了一声:
“陆修佻,我改变主意了,钱和财产按照流程分,孩子的抚养权我会走程序争取,可他执意要跟着你,那关于他的抚养费,就在分给我的财产里刨除去吧。”
我给过他机会了,既然他执意不要我这个妈妈,那我也不需要这个儿子了。
梨允原本蹙起的眉头这才一点点抚平。
——蒀又小姐,药。
蒀又装傻:【什么药,您生病了?】
——……
——给沈蔓治脸的药!
【……我,】
——别说你没有啊,我都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作者了,这点小愿望都不能满足我吗~
——而且你们偷偷禁言我的事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梨允撒起娇来当真是信手拈来,恩威并施。
蒀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下一秒梨允的手上就多了一管外敷药。
“沈蔓,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这是治脸的药。”梨允轻轻把沈蔓推进房间,自己却不进去,“我还有事,你先自己涂着,我一会就来!”沈蔓还来不及拒绝,就被梨允塞了药推进了屋里。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药剂,轻轻笑了笑。
【宿主,您想做什么?】
——一些家庭纠纷,蒀又小姐可以回避,不介意的话也欢迎观看。
【……】
梨允先提起了地上的陆睿,照着他的屁股就狠狠地扇了十来个巴掌。
扇得手心都红肿了,直把陆睿弄得哇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