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变成了一个狐假虎威的毒妇。”
“耳光,鞭打,都是家常便饭。”
“不过,从我成年之后,她对我的态度也有了松动。”
“总是时不时地就附在我身上,抚摸刚才被她打过的地方。”男人扯了扯唇角,恶劣地向上顶胯,
似乎被自己说兴奋了,他声音沙哑地问道,“你说……我这小妈是不是知道我父亲老了没用了,在给自己找下家呢?”
“父子都想要,是不是一个骚货?”
他把贴合女孩身子的位置慢慢的磨蹭,理所当然地为自己勾起的□□找到一个发泄口。
腿上的女孩没有应声,男主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突然感觉到了彻骨的冷,
腿上的分量突然变得千斤重一般,
又冷、又僵硬、似乎还在不断下坠……
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具……尸体。
男人吞了吞口水,不,不能自己吓自己。
他猛得把腿上的女孩推开,
没有推动。
“……阿沈?”他试探性地张了张口。
“嘻嘻~”得到的回应却是从脑后发出的诡异笑声。
腿上原本温热柔软的触感一点一点变得沉重,带着阴冷的锐利。
男人恍惚间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低下头一看,
是一把锯子。
就是这把锯子,正在一点一点地,一点一点地锯着自己的腰!
奇怪的是,他没有一滴血液流下去。
腿上的情人怎么会变成一把电锯呢?
又为什么在切割自己的下半身呢?
他想挣扎,想尖叫,想逃跑!
可他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腰腹一点一点地露出森然的白骨,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案板上的猪肉一样的被宰割出血腥的切面,
先割破的是最外面一层薄薄的皮肤,
接着是血管、神经、淋巴管、汗腺、毛囊组成的黏连的结缔组织,
黄腻腻的脂肪层黏连着筋膜,深红色的血管交错着,被无情地一分为二,
再往下,是一层明暗相间的横纹堆砌起来的肌肉组织,
直到肌肉也被割开,男人才看到自己猩红的内脏,还在蠕动着。
最后看到的是脊骨,灰白的、没有一丝色彩的、活像一条蜈蚣的脊骨。
“嘻嘻嘻嘻~”
那阵恐怖的尖笑声猛得在男人耳边炸起!
男人发不出声,只能竭力地支撑着双臂,试图从沙发上挣扎着爬起来,逃出去。
撞邪了,他撞邪了!
是鬼,是鬼在谋害他!!!
好疼,好疼,
好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啊!!!!!
温热的腥臊味儿融入了空气中浓厚的铁锈味里,
他失禁了。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死在这儿!
我还有公司没有上市,我还有仇没报,我还有大好的前途呢!
我还年轻,我还年轻啊啊啊,
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信念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剧烈地晃动挣扎后,男人突然感觉到下身的桎梏松动了一些。
他面色一喜,再接再厉地像拔萝卜一样把自己往外拔。
终于,
他掉到了地上,
或者说,
他的上半身,掉到了地上。
男人呆呆地伸手向下探去……
热的,黏稠的,平整的切面。
他被电锯从中间,
一分为二了。
***
“呃啊啊啊啊啊!!!!!”
“先生,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焦急的关切声配着呢喃细语,一股脑的冲淡了他骚臭味的鼻腔,
他猛得聚焦视线,定格在大腿上的女孩上,
“……阿…沈?”
“我在,我在!”女孩的面色还有些红润,嘴唇被咬的泛白,夹杂着丝丝的难堪,“先生,您刚刚……”
“我…我刚刚怎么了?”
“您刚刚正在蹭我……”女孩咬低下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突然您就开始尖叫了,白眼上翻口吐白沫,我怎么叫您您都没有回应……”
男人随着她的话把视线聚焦在自己的腰上。
还在,还在……
还在就好,还在就好……
他也没有什么兴致了,一把将腿上的女孩推到了地上,
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抽了抽眉头,找补道:“我不是想推你,阿沈,”
“只是我现在好累,那个女人给我的阴影是在太大了……只要一提起她,”
男人的脸色变得神经兮兮的,他小小声地接着道,“我就感觉,我就感觉我的脊椎上有什么东西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