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简溪就感觉不能呼吸难受,她试图从他的围剿中找到空隙,张开嘴呼吸,但是又很快换来他更深的纠缠。幸好,这次他亲得时间不是很长,像是给她喘息之前最后的一次惩罚似的,亲得她快窒息而亡他又及时松开她。
简溪简直像一条溺水的鱼,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半趴在他胸口上,红着脸不停喘气。
谢京淮的呼吸也很快,气息急促,他火热的带着微微薄茧的大掌轻轻抚摸她的脸,用沙哑的声音说:“怎么样才能让你不想他?”。
他现在一边兴奋不能自已,情动无法克制,一边又被细密的酸痛笼罩,像长着荆棘的藤曼将他的心脏层层勒住。
跟他亲密的时候她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甚至跟他亲吻的时候,她是不是把他当成了别人,她还在想着谢临,所以才会三番两次走神。
她的每一次走神,他知道她都在想别的男人。
她跟那个人在一起四年,曾经差点成为夫妻,作过无数恋人之间的事情,她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个人。可他就是嫉妒,嫉妒得快疯了。
他想拼命得吻她,让她没有任何分心的机会,哪怕是此刻,哪怕是一秒,他想完整的拥有她。
谢京淮快被这种复杂矛盾的情绪折磨疯,他又把简溪抱到怀里,很用力地按进胸膛里,甚至用力到他的手臂都会感觉到痛。
简溪捶打他的后背:“我没有想谁,你把我勒死了。”。
谢京淮扯唇哼笑一声,玩笑话却带着苦涩:“勒死好,勒死就不会再想别的男人了。”。
嘴上这么说,但他的手臂还是很快就松开了一点,舍不得再弄痛她。
抱了一会之后,他又忍不住看向她的脸,可能是孤男寡女的气氛太过暧昧,可能是空气太过湿热,被痛苦压制了四年的阴暗卑劣心思再也压不住,像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那无数个深夜说不出口的梦此刻都疯狂地想成为现实。
谢京淮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本就压抑了那么久,现在简溪就这么坐在他腿上,还是这种令人理智崩溃的坐姿。
从开始到现在,谢京淮一直再忍,强行忽略这种暧昧的刺激,忍到肌肉骨骼都开始隐隐作痛。他不想轻易失控,但他的身体不由他做主。
简溪偏偏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她只感觉到气氛古怪,自己的身体反应也古怪,总之感觉不太正常。而且坐的太近了,也有点不舒服,她一早就感觉到了。
但现在尤其明显,并且还越来越明显。
她虽然不太能理智思考,大脑昏沉,但身体本能感觉到了危险,动了动想调整一下位置,然后还是感觉坐着不够舒服,又动了一下想从他身上下去,坐到沙发上去。
感觉他腿上一点都不好坐,完全没有坐沙发舒服。
亏她以前看的小说还写得坐大腿多舒服多幸福甜蜜,全是骗人的。
她还没有找到能顺利下去的角度,男人火热的大掌突然按住她的腰,那手像烧红的铁钳一般。他的声音更是哑的像被火燎过,低声警告她:“别再乱动。”。
简溪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也不敢再动了。
可她明明都没有动了,他还是突然发疯,按住她的腰用力吻向她,同时他高大的身体朝她压过来,直接一个翻身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她晕乎乎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挺拔的身影就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