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炽春瞪大了眼睛,席暮所言是真是假她难以分辨,只是席暮的话确实提供了一种可能性。
快速扫了几眼席暮,卫炽春迅速扭头想向楚攸所在跑去,她要立刻向上将汇报这种可能。
席暮勾起嘴角,只要不是太蠢,应该都能想明白这条情报的真实性。
只要是异种,是生命,那就意味着可以可以伤害甚至被摧毁!
天色渐晚,席暮也终于可以休息。在食堂吃了顿晚饭,席暮回到了宿舍。
伸了个懒腰,席暮诧异于今天居然没在门口看见楚岁宁。
终于放弃了?
挑了下眉,席暮推开了楚岁宁房间的眉,然后就看见了一个四仰八叉,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地上睡着的人。
……这个姿势是怎么睡着的?
席暮不理解,但席暮心善,好心帮人送回了床上。
“还是你心大,异种这么大阵仗你是一点没感觉啊。”
或许是受了影响,今天的触手格外不听话,在楚岁宁身旁时,它们根本控制不住一点。
席暮不耐烦啧了声,在精神空间内施加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公爵……”不知何时楚岁宁睁开眼,发出了熟悉的呼唤。
“够了平安,你不累吗?”席暮转过身,捂着额头满脸无语,“每天都是这样,怎么也该换个花样了吧?”
“大人!”
!席暮眼神一凝,熟悉的感觉自心底蔓延开来,楚岁宁从不会这么叫她。
“……骆景彦?”迅速锁定了一个名字,席暮眯起眼,已经准备好要给人一个大比兜了。
“是,大人。”只是不知是否是心虚,骆景彦并未真人前来,只是操纵着楚岁宁继续回答,“果然只有大人能一眼就认出我是谁。”
听上去还有些幸福的语气。
“不来见我?”席暮的精神力迅速铺开,百年前,骆景彦的本体和控制对象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十米,那么现在,极限会是多少?
“我不敢见大人。”从蔺宵那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行为完全暴露,大人绝不会原谅,他不想看见大人厌恶的表情。
再等一等,等一等,等到仪式彻底完成,大人忘记之前的一切,骆景彦想,到那时,他一定第一个出现在大人面前!
“我知道我们做错了,不敢奢求大人原谅,只希望大人明白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其实他今天不该来的,只是在找到大人之后,每日看着这个该死的楚岁宁勾引大人,恬不知耻,下贱无比,他实在忍不住了。
“呵。”席暮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居然还存在幻想,果然她当年不会养孩子,教出了这么些个不要脸的东西。
“滚出这具身体。今天不来见我,以后再敢出现,那就是以叛徒处理。”彻底失去了耐心,席暮表情一冷,“我当年怎么对待叛徒的,你们应该清楚。”
“大人!”骆景彦惊呼出声,“大……”
然而没等骆景彦话说完,楚岁宁眼睛突然闭上,再睁眼时,眼神就恢复到了那个席暮熟悉的楚岁宁。
“平安?”
“公爵?”楚岁宁环顾四周,歪着脑袋似乎很迷茫,“刚才我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我被困在在一个黑房间里,然后有人假扮成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那不是梦。”席暮拍了拍他的脑袋,“一个叫骆景彦的人刚才抢占了你的身体,这就是他的异能。”
“也是公爵的孩子吗?”楚岁宁回忆了下刚才梦里听到的对话,“和蔺宵对公爵你的称呼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