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名字,不过,应该是席暮你认识的。”在来西塔前席暮就纠正了楚岁宁的称呼。
“卫炽春?”席暮一下子就猜到了人,“是对我不满?”
“不是,是有人不喜欢我。不是席暮你说的卫炽春。”
“……”对自己还真是有自信,席暮有些无奈,谁会闲的没事针对一个什么威胁都没有人?
见席暮不信,楚岁宁也不解释为什么,“是那天席暮你说像故人的那位。”
一张脸迅速在面前闪过。
这下席暮有点相信楚岁宁说的话了,这么明确的人选不像假的,“她也看不惯我?”
“她对席暮你没有任何恶意,反而对你很有好感。”
席暮瞥了他一眼,“你都不知道人在哪。”
“啊啊啊拜托!两位别聊了!时间不多了,他能跑完十公里吗?!”身边有人发出了哀嚎。
席暮神情一凛,不爽地板起脸,“平安,你忍一忍。”
“啊?”话音刚落,楚岁宁就被席暮扣住肩膀,整个人在席暮的强力拉扯下快速移动。
“我靠!”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楚岁宁耳边响起。
在最后一分钟,楚岁宁跨过了十公里的线,人群中瞬间爆发了一阵欢呼。
“牛逼啊姐!”
“安静!”然后,凡人的广播声再度响起,“热身运动结束,所有人,原地坐下,开始理论课程学习。”
有病!这是每个人心里下意识闪过的评价。
经过刚才的锻炼,她们的精神力早已濒临枯竭,现在还要在这里学习?!
但没有人在乎她们的心情,课程按时开始。
两小时的理论课程后,是两小时的实际操作培训,之后经过一个小时的午饭时间,接着两小时的理论课程,再然后是两小时的战斗训练,最后又是两小时体力训练。
而这样一天的训练,全都不能离开这里。
晚上八点,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
“……”
精神力的透支和体力的透支让每个人都变得沉默。饶是席暮,在这样的强度下也有些灰头土脸。
而靠着席暮的楚岁宁已经丧失了走路的力气。
“席暮,回去之后我帮你舒服,你能不能背我回去?”
旁边走过的人麻木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席暮眼睛一闭,咬牙,“没力气就闭嘴。”
心情不好动作就粗暴了些,席暮将楚岁宁直接扛起,架在肩膀上就往回走。失去了一切力气的楚岁宁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唐珂水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你有对象吗?”
“够了!”那人白着脸低吼了一句,捧着一颗被扎透了的心快步走了几步,远离了唐珂水。
“上将,今天这个训练量是不是不太合适?如果半个月后这样我觉得合适,但她们毕竟都是新兵。”
“没什么不合适的。”楚攸合上被她记录了一天的本子,“现在我们需要这样做。”
“会有人坚持不住的。”
“那就滚。异种可不会和她们过家家。”楚攸嘴角向下,情绪明显不高,“够了卫炽春,别以为你是陛下器重的就可以越过级位对我指手画脚!”
“还有,陛下说的那个影子护卫我不同意。那些辛苦训练出来的士兵我决不允许她们成为某个无能人的护卫。”
“而且,这是在军中!能有什么危险。”
卫炽春还想说,楚攸手一竖,“除非陛下亲自站在我面前,否则一切都没得商量。”
卫炽春只能应是。
“公爵,我们今天一起睡。”被扔到了床上的楚岁宁出声挽留,“我们握着胳膊或者碰一碰就行,这样不是对公爵有好处吗?”
自从那天之后,让席暮舒服就好像成了什么楚岁宁的执念一样,但凡有机会就一定要提一提。
但席暮又不好骂她,毕竟也是为了她好,而且也没有什么奇怪提议。
没有了触手,没有了间接接触,席暮已经预感到了明天早上醒来会有个怎样糟糕的体验。
所以,席暮很是心动。
但最终席暮还是拒绝了,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在她清醒的时候)这种行为,席暮觉得她还是不能接受。
“好吧……”楚岁宁明显很失落。
一天的疲累后,席暮迅速入睡。
“初黎!初黎!初黎!”那些在梦中模糊的声音不知为何突然清楚了许多,众多声浪汇合在一起冲击着席暮的睡梦,只会让席暮越睡越难受。
月光下,熟睡的席暮眉头已紧紧蹙紧,身体不自觉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