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愿意吗?蔺宵视线紧紧跟随着席暮,还妄想着席暮能够回答他。直到大门在他面前彻底关闭,蔺宵才意识到席暮彻底拒绝了他。
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不然大人肯定会直接开口拒绝,既然没说话,大人想必是有其他顾虑。蔺宵对自己说,他要弄清楚大人的顾虑是什么才行,帮大人解决了这些麻烦,大人肯定就能原谅他了。
“公爵,他是?”刚才那人身上的味道实在太过复杂,而且扭曲,所以所有味道又加上了涩味,更难闻了,楚岁宁捂着鼻子好奇开口。
席暮用了三秒思索了下,然后无所谓摆了摆手,“我之前养的,算是你的前辈?”
说完,席暮自己先笑了,她转过身看着楚岁宁,“所以你要以他为戒知道吗?”
完全不一样的味道……楚岁宁愣愣地想,公爵对他和对那个人的态度味道差别太大,可为什么呢?“那公爵是不养他了吗?为什么?”
“对,不养了。”席暮将自己摔进了柔软的沙发中,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还记得我和你协议里最重要的那条吗?”
“爱情?”楚岁宁脱口而出,随即恍然,“啊,他爱你啊。”
席暮厌恶地皱起眉,在身上挥了挥,仿佛这句话是什么脏东西然后沾到了她身上,“别说那种话。总之,他违反了协议,所以我不要了。而且,是永久性的,知道了吗平安?”
“我不能爱你。”楚岁宁笃定回答。
回答得有些古怪,但是是这个理,于是席暮点头,“没错。”
其实楚岁宁没有体会过爱情,他也没有闻过爱情的味道,还有些好奇,但是既然席暮这么说了,楚岁宁便把爱情划到了禁忌这一栏,决不能让自己产生一点这种特殊情感。
夜幕降临后,两人各自陷入了沉睡。因为今天白天的经历,触手们行动越发小心了,屏蔽监控,让席暮熟睡,然后将楚岁宁塞进席暮怀里,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至少第二天醒来的席暮没有察觉到异常,不过,触手们的安静倒是让席暮疑惑了下。将触手放出盘弄了会,席暮察觉到触手的体型似乎变大了些,“你们吃什么?”
这是席暮之前没有想过的,因为席暮没有想过触手还能生长,现在席暮来了兴致,“你们能长多大呢?”
一根触手来到席暮脑后,在中间位置点了点,席暮立刻想到了,“精神力?你们以我的精神力为食?”
触手比了个YES。
席暮收回触手,对那批月盈草有了更浓的兴趣。
两个月的假期一晃而逝,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席暮越发觉得自己把楚岁宁当孩子养这个决定很明智,楚岁宁对于他们之间的协议十分遵守。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了什么家庭秘诀,说的话做的事都十分让她高兴,合她心意。
而且席暮和蔺宵他们都不一同,楚岁宁虽然年龄长,心智却似乎空白,不是说他傻,而是在一些方面楚岁宁完全不了解,席暮可以将自己所想囫囵填进楚岁宁的空白中,让楚岁宁的想法越来越像她。这种感觉由衷让席暮满足。
假期一结束,宿初夏就来了信息,说是有重要事情让她完成。所以席暮不得不再次调整了自己的作息,之前的两个月被楚岁宁影响,席暮起床也比平常晚了半小时。
换上正式的衣服,席暮走下楼梯,却看见本该在睡觉的楚岁宁竟然坐在餐桌边,而且餐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餐。“平安?今天起这么早?”
“公爵第一天工作,我要送公爵去出门。”楚岁宁虽然在说话吗,上下眼皮却仿佛黏在一起。
席暮无奈摇头,这又是从哪看来的?真是,唇边带着笑,席暮从桌上捞起一块三明治,“好了,我现在就出门,你回去睡吧。”
如同幽灵一般飘在席暮身后,在席暮出门后,楚岁宁挥了挥手,“路上小心哦公爵,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席暮背对着楚岁宁挥了挥手,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脚步轻快了不少。
“席暮,还想去军中吗?机会来了。”宿初夏脸上的表情实在愉悦,在见到席暮后就更是如此了,毫不掩饰笑容,“西索那个蠢货终于被他自己的愚蠢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