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她进入这个崩坏世界里的身体是白月光的,妈妈和家却是她本人的,而不是白月光的,为什么妈妈会在崩坏世界里认出她?
游今安慰着自己,也可能是她进入崩坏世界的副本,副本本身就是一个拼接的世界。
游今也是这样告诉闻冬临的。
闻冬临的眼神很奇怪,游今读不懂,可能精神系的人都有一种怪癖吧,盯着他们的眼睛,总会被他们的眼睛带入幻觉。
闻冬临:“游今,这是你和林伽的合照吗?”
闻冬临的声音带着一种磁性,如果放在平时,游今一定会为这种声线的cv打call,此时就像魔咒一样。
她的眼神聚焦在拍立得上面,声音艰涩,“我不记得和他有合照。”
闻冬临盯了游今好一会儿才垂下睫毛,她没说谎。
半晌,游今才慢慢道:“这下你可以相信,我知道林队长白月光的下落了吧。”
拍立得在游今手里摩擦着,背面写了一串神秘的数字“0512”,照片正面的林伽是面向镜头的,上面的女孩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侧脸女
游今语气莫名,“而且,只有一张侧脸,你怎么断定是我?”
周围的藤蔓不知不觉长满了整个屋子,就像是刺穿墙体的乔木的经脉,有一截粗壮的枝干横在二人头顶,上面的青苔泛着幽光,开着米粒一样的苔花。
槲寄生在他们的头顶静静地伫立着。
门外响起了绵长的呓语,以及有规律的敲门声,令人心烦意乱的拖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若隐若现。
窗帘外逐渐有了微光,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闻冬临望着鲜红小巧的果子攒在一起,思绪飘了很远,“因为珍珠。”
“珍珠?”游今不解。
在大多人的意识里,渡鸦是一身黑,其实在鸟类的眼睛里,渡鸦一身绚烂,同样的鸦类也会被闪烁着火彩或者光芒的珠宝所吸引。
闻冬临的白色渡鸦和他共享视觉,所以在第一次见到游今的时候,目光就锁定在她的身上。
因为,她在发光。
闻冬临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游今身上的珍珠在发光,毕竟在恶劣的环境下,没有人会穿着华服戴着珠宝,这本身就很突兀的。在灰蒙蒙的色彩下,突然出现一个油画般色彩的人物,自然会吸引鸦类的注意。
照片上的女孩,同样佩戴着珍珠饰品,同样的在发光。
所以,他会有二者为一人的错觉。
错觉吗?
二人说话的功夫,门开了。
成群的冰怪涌了进来,怪物站在中间,手里还拿着两根毛衣针,怪物的脖子180度大旋转,冲着不远处的游今说:“孩子,亲戚来了,快喊人呀!”
游今望着虎视眈眈的冰怪,看向闻冬临,“靠你了冬临,我从小就身体差,体育课跑一圈都要躺地上,还有玉玉症,不像你从小身体就壮得跟牛一样,观察能力还倍儿棒,德智体美劳全面发育,去吧冬临!”
闻冬临:“?”
闻冬临难以置信的皱起眉,垂眼认真地看着态度大转弯的游今,破天荒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奇丑的冰怪,“我吗?对付你这么多亲戚?”
“能者多劳嘛,我不好意思抢你风头。”游今没有反驳,她破罐子破摔一摊手,“你知道的,没办法,我从小身体就差,体育课跑一圈……”
怪物带着一大堆冰怪,每前进一步天花板就开始掉渣,房子坍塌进度加1%。
闻冬临瞄了一圈墙壁枝叶的走向,“天亮了,我们往外走。”
让游今单挑还有可能凭着牛劲大,有一战之力,但是面对人海战术牛神来了都没用。
暴风雪之前不动她,是碍于规则,但假如在规则宠儿,如野猪一般野蛮生长的冰怪呢?
让她去挑战极限,这不是闹吗?
闻冬临是一个合格的战士,每一次突刺学生完成收割,都能倒一大片,游今是个优秀的舔包大师,在后面不停的捡漏掏冰晶,最后她搂不下了,不知道从哪里薅出来一个饲料口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里装。
二人尝试突围,结果……出不去,连窗户都无法跳出去,拉开窗帘往下一看,无数荆棘一般的树枝,穿糖葫芦一样的穿着不少人。
更远的地方传来轰鸣声,在蓝色的边际线呈现着蘑菇云一样的冰暴。
冰怪不断逼近,闻冬临喘着气问着游今,居家服里的肌肉隐藏着狩猎本能,他琥珀色的眼睛锁定在游今身上,“出安全屋应该要执行规则,你知道这次出去的条件是什么吗?”
游今闭眼,再睁开时,她坚定的带着闻冬临来到槲寄生下面,“你知道槲寄生的传闻吗?”
“槲寄生下接吻,走出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