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谈话的好时机。”游今装傻充愣,“进去再说吧。”
“你是谁?”闻冬临的探究与带着一种恶意,早已把她定性为威胁,只等她一句话就判处她死刑的恶意。
“我是林伽他妈。”游今没好气说道:“不然咋把我惦记的清清楚楚。”
游今甚至猜测闻冬临已经猜到了,她不能自己一个人进安全屋的规则,所以想借此来辖制她。
树屋的造型独特又身体悬挂着几个树屋,都是连着的,而安全屋的屏障范围就是在上半截,而下半截完全是裸露的,等待着那种沼泽里爬出来的畸形生物,将一切活的生命给吞噬。
“噼啪”的声音毫不掩饰,有人在偷听他们讲话。
游今敏锐地抬起头,一眼望去,几个呼吸后树屋的窗口露出了方太宁的嘴脸。
闻冬临一摊手,“说谎成性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游小姐。”
他顺着绳梯,手臂肌肉一发力翻身上了树屋,平台只留下游今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下面。
他在上面等待着游今,但是她很久没有动作,他嘴角翘起了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游小姐不上来吗?真的不考虑说真话吗?”他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光线消失的很快,在密林里,光线根本无法照到潮湿的地表,枯枝烂叶在微生物的作用下发出腐烂的味道,沼泽里的气泡冒出的时候,破碎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游今的耳朵里。
这里的污染物是地形限定,而这里的地形就像是雨林沼泽滩涂所拼凑出来的一个潮湿的地方,正常人根本无法想象在哪个洼地里会爬出一个怎样恶心的爬行动物与人的嵌合体。
它们发出婴儿一样的鸣叫,鳄鱼一样爬行着,慢慢逼近游今。
方太宁探出脑袋,嘴角挂着明晃晃的笑容,“哎呦喂游今你怎么不上来?是不是残了?”
愤怒吗?
有点。
他们过河拆桥将责任推脱在她的不诚上面,可是在极端的环境下早就教会人防备,难道她要上去自曝白月光的身份?然后被认为是圈套中的诱饵吗?
在他们看来,她的防备是不诚实,被抛下是暴风雪对她的惩罚。而在游今眼里,暴风雪对她的防备,是利用完她后的背刺抛弃。
而她高估了主角团的道德。
方太宁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个模糊的影子,一个短发,一个中长的发胡乱的束在脑后,是齐珂和闻冬临。
方太宁打开树屋的门吊在绳索上,爬上爬下的挑衅,扬眉吐气,“游今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快上来呀,说谎精。”
他们看着方太宁的作死,而不加以阻止。
方太宁:“只要你说出你是谁?来到暴风雪有什么目的?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把你给捞上来。”
“哦,对了,你还得补充说一下你对林伽是什么意思。”方太宁看了一眼齐珂,摇头晃脑的说道,像马喽一样挂在绳梯上摇晃。
地面上的爬行物常年居住在沼泽,视力早已经退化了,缓慢地带着弄逼近着游今,离她还有两三步远。
难过吗?
一点都不。游今早就知道靠人早晚会被背刺,别人的错她从不内耗。
游今虽然闲鱼,但绝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她的手在斜挎包里摸了摸,白皮书被翻开了页,游今抬头望天,正是方太宁的那个方向。
弹幕一行行地滚动着,但无不是指向一个地方。
——奇美拉巢穴。
这是附近刷新的一个怪物点,也是林伽接下来会获得奖励的地方,只会开启一次。
这个地方的沼泽是呈现了强腐蚀性,而拥有大Boss的地方通常小怪会避而远之,这是游今的活路。
没有人会关心游今的活,无数弹幕叫嚣着让她去死别碍眼,好用她的死来奠定林伽的成功,最好多给他刷几个技能,好让林伽和齐珂和和美美的在一起。
而方太宁的行为被弹幕洗地成了跳脱话唠沙雕弟弟的人设。
闻冬临站在树屋平台上,白化的渡鸦红宝石一样的眼珠睥睨着游今,树屋微黄的灯光为他镀上了一层光晕,“游小姐,我不明白。”
闻冬临似乎有些无奈,带着一些惋惜,“我认为坦诚是我们合作的基础,你为什么要拒绝活命的机会呢?”
是谎言。
谎言像蛛丝一样编织的一切,终究会被真相的火焰烧穿殆尽,而上面“辛勤”吐丝的黑寡妇会同样的葬身火海。
闻冬临的虹膜呈现出在闪光灯下呈现的一种红,他在施压,也在试探,如同猎隼一样瞄准猎物。
谁才是凶猛的猎食者?
游今的手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只是多了一把飞机斧,斧头在手上转了一圈,“你们确实很聪明,甚至猜到了我进不去。”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我进不去,我才会来到你们的队伍。”游今真诚的样子极具迷惑性,连闻冬临都被游今的笑晃了神,“我确实是冲着林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