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斯,他怎么醒了??!
紧急“避险”,扑腾捂,遮盖不住,埃尔飞速想要捡起被丢弃在圆桌上衣服,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可不想要被认成“变态”啊。
“啊啊啊!”
突如其来叫声,镇住了慌乱埃尔,不是,该恐慌的应该是他好吧。
亲爱的统子哥又怎么了?!
“他已经过来了,就在你身后。”
“我先撤了,你们两个好好检查去吧。”
埃尔:有病!
沉默是今晚无声之曲。
不敢回头,人的一生很长,长到上一世活到二十多岁,人的一生也很短,过了几个月,人还在但心早死去。
阿加斯在幼蜂动腾时就已醒来,夜色已深,银月眼瞳依旧能够看清楚动向,没有惊扰。
月色下,白皙脊背依稀可见深深红痕。
揽住向下遁走想要跑路小笨蛋,在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乖,别动,我看一下。”许是夜间,带着一丝慵懒而又倦意语调,飘荡在身前清辉银发带着靡丽。
紧张,又不知从何而起惶恐,外加又一种古怪想法,检查这么久都没有声音,不会是真的什么大病吧。
“唔。”许是碰到敏感处,奇怪声音,一哆嗦便不让人再碰,脸红透像半边透熟樱桃一般。
“阿加斯,我到底怎么了?”
至于阿加斯本以为会炸毛,没想到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刻板印象要不得啊。
“您要长出蜂翼来了。”
蜂翼吗,即将长出来的翅膀,好吧,怪不得痒痒得。
哇,那是不是意味着另一方面,他能够飞了,相当炫酷的一件事。
一丝喜悦冲淡了来自身后痒意,听着来自身后细细叮嘱。
“您最近需要好好休息,补充营养,也不要乱动。”阿加斯回想以往记忆,望着早已穿好上衣,手却跃跃欲试,想要尽可能凑后的可爱小家伙。
“需要我帮忙吗,殿下?”
“不,不需要,我们要休息了。”
“要休息了啊。”话是这么说,却没有像幼蜂一样返回床边,反而是去往储存间。
“乖乖等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不出意外看到是全身裹住毯子,却唯独露出圆润双瞳,让人心软。
如此状态下,又怎么能睡得好呢。
水汽冷香,淡淡清甜草本,好像是被揉碎薄荷叶,凉麻感顺着指腹漫到后背红痕,混着指尖温度,无声安抚着纵横痒意,坠入美梦。
银月交汇,润华无声,月夜精灵安抚每一个属于它的子民。
……
“早上好啊,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