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澈冰冷的脸色终于和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处境了。
“别担心,哥哥会帮你的。”
这一对兄弟,东方霁是说话不过脑子,东方澈是不会说话,要是没有楚虚淮踹的这一脚,两人定然会生嫌隙。
经过商量,东方澈决定继续让东方霁隐藏自己的血脉。
他拜托楚虚淮:“此事关系甚重,但请君暂掩耳目,我一定将此恩情铭记于心。”
楚虚淮摆摆手:“他也是我的师弟。”
楚虚淮让出了空间,让两兄弟叙叙旧,他们也很久没见了。
“哥,怎么样,是不是和我信中所写一样?大师兄是个很好很好的的人。”见事情有了解决办法,东方霁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本性,“我最喜欢大师兄了。”
“那我呢?”东方澈捏了捏他的鼻子。
“呵,我还生气你不理我,接下来看你表现再给你排序。”
楚虚淮等在屋外,这件事情暂时得到了解决,当年武陵仙君作为修成正道的灵兽,他就是狐族,屠杀惨案发生后狐族人人得而诛之。
东方澈如此强大,仅仅因为一半的狐族血脉便遭遇白眼,如果东方霁暴露,因为他的弱小,所有的恶意便会涌向他。
原书也确实如此,这一夜是东方霁转变的开始,从一个傻白甜变成黑残深,因身份暴露,他不仅被歧视,嘲讽,针对。
九尾妖狐一缕神魂还伪装心魔蛊惑他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如果完全避免这次事件,东方霁狐族的血脉终究是一枚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炸弹,还不如利用这次机会让他知晓自己的身份。
所以楚虚淮没有阻拦东方霁下山,只是看准时机救下他。
云隐舟会突然出现倒是令楚虚淮感到意外。
在云隐舟的剑下,那妖狐别说是一缕神魂逃窜,就连骨灰都不会留下的。
半响,东方霁出来了,头顶的狐狸耳朵也消失了,东方澈临走前还送给楚虚怀一张令牌。
“持此令牌御灵宗麾下所有商会都会以礼相待。”
不等楚虚淮推辞,东方霁喊:“师兄快收着,你要是不收下,我哥又得想其他礼物送你。”
盛情难却,楚虚淮道谢接受。
回去的路上,东方霁和楚虚淮说:“我哥给我一个功法,不仅可以夯实提升我的妖力,还可以隐藏我的血脉,让其余人觉察不出异常。”
孩子真是实诚,东方澈刚才还三令五申不能与其他人说,结果他转身就和楚虚怀讲。
楚虚淮也沉默了:“功法的事情不能和其他人讲,就算是江临和萧晚露也不行。”
“那当然。”东方霁抓着楚虚淮一只手,仰着头,“我只和大师兄说。”
自此事情算是尘埃落定,东方霁这几日接着养伤的名义偷偷修炼,还哭唧唧抱怨:“我都不能去看仙门会武了。”
仙门会武落下帷幕,四门比试的魁首在万众瞩目下接受嘉奖。
底下围观者打了个哈切:“这届平平无奇,没什么看头。”
“放屁,棋试最后一局,白棋在看似穷途末路的二路悬崖边凌空一挖,黑棋大龙顿时首尾难顾,千里长堤瞬间溃于蚁穴。”
“武试也是精彩得很,方道友以筑基越级挑战金丹,那一局难道不精彩?”
“琴试,文言仙子以琴声引百鸟,难道不震撼?”
“文试……”
七嘴八舌,据理力争。
那人却摇摇头,“你们还太年轻,没见过大世面,五百年前,太白隐舟仙尊那一届才叫精彩,一人获得四魁首,如此奇才乃世间罕见。”
他说:“希望下一届更有看头些。”
一听云隐舟的名号,周围辩驳的人安静下来,那一届的仙门比武确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年轻一辈也只能听听过过瘾。
——
日子恢复了平静,楚虚淮又开始了养小孩日常。
卯初(凌晨五点)
带着孩子晨练,接着便是上早课,学习关于修真界的基本知识。
辰时(早上七点到九点)
练剑,结束前抽半小时检查三小只的进度。
巳时(上午九点到中午十一点)
一起静坐修炼。
午时(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
中午,三个小孩还没筑基,一天至少要吃一餐。带他们下山去宗门的灵餐堂吃饭,有时楚虚淮兴致来了也会亲自给他们做饭。
午休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楚虚怀常在午休后向师尊请安,先报告每个孩子的进度,然后便是请教修行上遇到的问题。
酉时(晚上五点到七点)
洗漱完,三个孩子便会来找楚虚怀睡觉,楚虚怀在睡前还会进入玉佩修炼一个时辰。
这样停云峰一天才算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