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
他已经等了太久,这次终于能完整将她拥有
他迫不及待,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对她攻城略地
明明没有喝酒,宋徽音只觉自己要醉倒在他怀里,他嘴里还带着淡淡的酒味,将宋徽音脸颊熏得越来越红
红帐落下,衣衫散落满地,床上交颈缠绵的两人与红衣上的鸳鸯别无二致
夜幕落下,西京万籁寂静,只剩下一些细细碎碎的轻吟
宋徽音实在是累及,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大红的被褥上的喜字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宋徽音睫毛颤了颤,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被褥下两具赤果的身体紧贴着,带着光滑的温热,她枕着沈赴的手臂,被他扣在怀中
想起昨夜他餍足的不停歇,宋徽音心中叹气,竟不知这人精力这么旺盛
腰间酸痛,她翻了个身,对上他清醒的眼眸
“ 殿下醒了”他眸中的遮不住的愉悦,像是忍了许久终于被满足,带着慵懒的笑意
宋徽音剜他一眼,只觉腰身更加酸痛,比自己的手更快的是他拂上腰间的大手
他带着轻柔的力道,帮她揉捏,舒服得宋徽音眯起了眼睛
“ 从前不知为何历史昏君总为妖妃倾倒,今日我竟也有些了捂了”他轻笑,看着宋徽音如一只慵懒的狸猫,眯着眼睛躺在自己怀中,心中无尽满足,只想就这样拥着她到天荒地老
“ 那依你的意思是将本宫和那些妖妃相比?”她横眉,带着矜娇朝沈赴翻去白眼
沈赴手上动作一顿,笑着将她捞在自己身上“ 是臣说错了,公主可不是什么妖妃,公主聪明睿智权势登顶,若说妖妃,该是臣才是”
“ 臣只想日日夜夜缠着公主,让公主满心满眼都只有我一人”
宋徽音趴在他宽阔的胸膛,带着说话的震动,身子轻轻起伏着,感受到身下的炽热,宋徽音没好气的又白一眼
这般天赋异禀,也不知从前没开荤的时候在军中怎么度过?
实在害怕在塌上与他再温存几刻,宋徽音掀开红帐,就要下地,却不想双腿一软,又落在他坚实的怀里
她再也不忍看他调笑的眼神,抱着衣裳,大声呼喊姒音进来伺候,语气不忿
屋内满地狼藉,姒音和海棠从门外端着水进来,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情欲的味道,未出阁的两人红着脸,不敢多看
婚礼结束后她们就要启程回京了
如今宗国已亡,城池皆被沈赴收入囊中,若说他们在西京自立为王也无人敢置喙
可宋徽音毕竟是东国的公主,她命沈赴攻下宗国,可不是只为了安稳的在西京这小方天地做沈赴的妻子,更何况她与宋容玉之间还得有个了结!
长公主即将带兵班师回朝,朝中一些忠君党心中惶惶,按说宋徽音作为一个女子本不该被大臣如此忌惮,可十年前她摄政的事历历在目,众臣子不免担心起天子的处境来
宋容玉整日在密室与那女子缠绵得不知天日,如今连政事都很少过问,任一群大臣急得嘴上撩疱
宋容玉只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明明已经入春,还是觉得空气寒冷,带着刺骨的凉意
沉沉入睡的女子躺在自己身侧,脸上是安稳的恬静,带着满足的微笑,双手搭在宋容玉的腰间,对他毫无防备
宋容玉眸中晦暗,沉沉的盯着她的睡颜,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柔弱的脖颈,纤细的脖子不足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捏断
宋容玉忍不住想要用力将手指收紧手,手背青筋凸起,眸中没有一丝感情
冰冷的指尖挨到女子的皮肤,她秀眉轻蹙,撇撇嘴,没有睁眼,反而往宋容玉的怀中靠了靠
带着亲昵,将头在他怀中蹭了蹭,又安然睡去
宋容玉用力的手顿在她脖颈两寸,眼中情绪复杂,不知透过她的睡颜在看着谁
她毫无防备的将细弱的脖颈暴露出来,可宋容玉顿在空中的手越发用力的颤抖
他控制不住要掐住她脖子的念头
半晌,宋容玉闭上眼,胸膛急剧的起伏,带着痛苦的双眸,宋容玉用力的手轻轻落在女子后背,将滑落的绸丝棉被往上拉了拉,将她牢牢的裹在被里
密室地龙烧得不歇气,可宋容玉全身都带着冰凉的寒意,他睁着眼看着这小小的空间,墙角还堆着给身前女子送来的玩意儿,全是儿时宋徽音四处给他搜罗来的,如今全搬在了这里
还有一日,沈赴与阿姊就要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