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枫默默闭上了嘴。
行,他说了算。
唐庭深补充道:“放心,房子是用信托买的,查不到我名字,很安全。”
叶云枫心中一动,想不到唐庭深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如此细心:“嗯……”
两人根据地址找到了花港市千蕊商圈的一家写字楼,出示警官证后,他们去到了24楼。
一番打听,他们问到了死者周明远所在的部门。
“您好,李经理,”找到办公室一个穿着浅粉色西装的员工,唐庭深再次出示警官证,“我们想找您确认一些东西,麻烦您配合一下。”
“好的好的。”李经理给他们指了座位,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请问你们想问什么?”
“我想问的是有关周明远的这笔投资,”唐庭深指着资料问道,“这笔资金的来源是养老金,为什么要投这么高风险的基金,没有人提过反对意见吗?”
李经理看了一眼,把资料推回去:“这个啊,我有印象,我和总监提过这笔投资不太合适,但他跟我说可以把这笔资金和另外几股合并投,把风险对冲掉,我就没再说什么,周先生是很有经验的投资总监,最终做决定的人也是他,我只负责落实。”
唐庭深和叶云枫对视一眼,唐庭深又问道:“能把和这笔资金同期投的几笔基金及相关信息都给我吗?”
“可以的,稍等,我让人去调。”
“麻烦了。”
叶云枫问道:“李经理,请问周总监这段时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或者说见了什么人?”
李经理思索片刻,开口道:“这么说起来还真有一件,有一天早上有个项目出了问题,比较紧急,我去找总监,见门没管严就直接进去了,结果一进去就看见总监好像特别紧张,应该是收到了一个包裹,不过他立即放进抽屉里了,我也没多问。”
“我们能去他办公室看看吗?”
“可以的,我带您去。”
李经理带着两人进了里面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非常整洁,桌面上只有一些文件,和一些必要的纸笔。
“我们可以随便看看吗?”
“请自便。”
叶云枫走到垃圾桶边,半蹲下身。
里面除了一些揉成团的废纸,还有几支枯萎的洋桔梗。
他小心地将其从中拿出,仔细观察着。
这时,唐庭深也走到了他的身边:“发现什么了?”
叶云枫将那支花拈给他看:“这支花被踩过,只有鞋印,没有碾压痕迹,当事人当初应该十分生气。”
“又是洋桔梗?”唐庭深蹙眉,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他无法继续认为这只是个巧合。
“来看这个。”站在桌前的叶云枫打开抽屉,里面的最上方有一张卡片。
上面只有几个儿童涂鸦一般歪歪扭扭的字:
你跑不了的。
叶云枫面色愈发凝重:“我想,这不仅是一场谋杀,还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唐庭深喉结上下一动,再次回到垃圾桶前,在一堆纸里翻了一阵,里面忽然露出来一只血手。
两人吓了一跳,唐庭深戴上手套,小心捏起。
“假的。”
叶云枫这才松了口气。
“这是蓄意恐吓了,难道真的跟那个神秘组织有关?我们从这方面入手怎么样?”
“神秘组织神秘组织,又怎么会让你轻易找到。”唐庭深愁苦地叹了口气,“不过如果周明远真的和那个组织有关系的话,倒也不是全无头绪,目前刑技那边正在调取周明远手机和电脑的信息,希望有线索。”
叶云枫点点头,这时李经理敲了敲门,他们要的资料也整理好了,两人拿上,道谢后就下楼离开了。
回去的一路上,两人都无言,各自想着事情。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着,叶云枫开口:“你不觉得,这很像是这个神秘组织内部的‘肃清’吗?”
他继续道:“除掉不忠实的信徒,给他们打上‘有罪’的标签。”
“现在很多各种主义者不就是这样吗?一旦你确定你是某个主义,某类群体,就要绝对服从这个群体中的规矩,但凡贯彻地不彻底,或者出现了与宗旨相悖的想法,就会被这个群体中的人集体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