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张欣问道。
“这个地方是苏学姐告诉我的，她说看到李瑶来这，让我劝劝她不要做这种的事，哼，那贱人天天装得跟个好学生似的，又是不让说话，又是天天拿官威压人的，当港大是她村里那个高中呢，切，还不是个贱胚子！”
张欣依旧疑惑：“什么意思啊，这里怎么就和李瑶有关系了？”
“蠢货！”华毓翻了个白眼，凑到她耳边跟她耳语了几句。
“你说她居然来这里做这种事？”张欣睁大了眼睛，显然他也有些难以置信。
华毓得意道：“我们就在外边等着，等她一出来我们就过去，正好报她偷拍我照片的仇！”
“哼……”张欣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想起之前李瑶对她和她妈那个态度，还用要告发她们威胁她，弄得她天天在寝室心惊胆战的。
一想到能出一口恶气，她也开始兴奋起来。
她们等了一会儿，那扇水泥门打开，后面走出两个人，正是徐启和李瑶。
李瑶拢了拢衣领，眼中尽是仇恨和决绝：“徐校长，我现在身上都是证据，你要是不把助学金和奖学金还我，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我就去告发你，到时候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徐启面色难看：“小姑娘，何必呢，你这是造谣，是敲诈勒索，真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李瑶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走廊那边就传来一道声音。
华毓笑得刻薄，她走过去抬手拿起手机，把她上上下下录了下来，轻视道：“呦，这不是我们系的好学生吗？原来私下里都来商K给自己找了男人啊，还是这么个老男人，我说你别太饥渴了吧？”
李瑶看到忽然出现在这里的华毓，面色无比难看，她一边遮住自己的脸，一边用力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声尖叫：“滚！滚出去！！！”
看着李瑶仓皇逃窜的羞愧神情，华毓满意地勾了勾唇：“我说你交个学费都费劲就别念了呗，你看看周围人跟你是一个世界的吗？为了舔个脸在港大待下去真是不择手段，还你还是省省吧，你这样的人，毕业连花港市的房子都租不起，费尽心思毕业有什么用呢？”
“你个婊子！贱人！给我删了！！！”下一秒，李瑶扑过去争抢华毓的手机，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放开我！！！”华毓被抓破了后背，没有办法挣脱李瑶的桎梏，“张欣！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啊！”
张欣反应过来，立刻扑过去想把两人拉开。
“放开她！”
“滚！”李瑶转过身，用力给了张欣一巴掌，指着她的鼻子痛骂：“你个蠢货，离他妈我远点，听见她刚才说的没？你以为她就不是这样看你的？她根本就没看起过你！她早就跟你男朋友说你就是个甩不掉的鞋底虫！你以为她天天带着你去这去那你们就是一个世界的了？马上就毕业了，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我看你怎么办！”
“闭嘴！”张欣她已经失去了理智，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昭示着她所受到的侮辱，她满脑子都是想弄死这个人！
李瑶抢到了华毓的手机，抬手把视频删掉：“你这种傻逼就跟你那个妈一样，班也不上啥也不干，舔个逼脸住人家宿舍，东躲西藏活得跟个老鼠一样！我从来不知道还有人能不要脸到这个程度，干啥啥不行还整天白日做梦，等我把你那些事当众告诉你男朋友，我看他还跟不跟你继续谈！”
“你敢？！”
张欣气得发抖，这时，她手边正好摸到了自己的包，心头浮现出一个完全本能的想法，她本就被酒精麻痹了大脑，此时完全冲动，她什么都顾不得，只想让这个贱人赶紧闭嘴！
她抬手，拿起自己的包用力砸向李瑶的后脑勺！
下一刻，四周安静了。
华毓的手机从李瑶手里滑落，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随着这重重一击缓缓滑落。
她后脑的抓夹变了形，金属齿梳已经没入了她的头颅，他没了声息，从上方汩汩流下鲜血。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一切戛然而止，众人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徐启走上前，探了探李瑶的鼻息。
他双手颤抖：“死了……”
张欣浑身都在颤抖，她的包从手间滑落，双腿也没了力气，一下子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爬着过去，颤抖着用手探了探李瑶的鼻息。
她从未有过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李瑶活着，她拼命地欺骗自己感受到了李瑶的鼻息，但她失败了。
华毓也被吓到了，她缓缓起身，踉跄着后退几步。
张欣语调颤抖：“华华，是她刚才故意骂我，这不是我的错，对不对？她说的那么难听，都是她的错……”
她没有等到回复。
华毓的眼神如此陌生——她感觉自己这个朋友从未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加陌生，对方眼中全都是和她完全撇清关系的冰冷。
“华华，你说句话啊？我们不是朋友吗？”张欣扑过去抓着华毓，祈求地看着她，却被华毓疯狂甩开了。
“滚！你个杀人犯，谁和你是朋友？”华毓紧张地咽咽口水，把视线从地上的尸体面前移开，恶语相向，“你还真以为叫你几声姐妹就跟我是一样的人了？李瑶虽然贱，但她不蠢，你呢？你他妈就是个蠢货！没有脑子的东西，你还真以为有钱能平所有事啊？你的一辈子要完了，你等着坐牢吧！别扯上我！”
张欣的最后一丝期望也被这句话无情地打碎了，人总是会对自己未知的事情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在期待被打破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无尽的绝望。
她被这无穷无尽的绝望笼罩，六神无主，原来过去这段时间一直都只是一个幻影，和这些人凑到一起，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她像一个穷途末路的人，拼命地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是你带我来的，也是你让我帮的你，对！我是为了帮你才打的她！”
华毓气极：“你！”
“如果我被抓到了，你也跑不了！我就说是你让我打的她！你刚才抓了她头发，她身上肯定有你的指纹，你要是不帮我，我……我就咬死是你！而且……你好不容易把那个视频压下去，你要是敢揭发我，我就把它传播给所有人，你往后的日子也别想安生！”
“你……！”华毓气地拿手指指着她，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们确定要把人晾在这里，在这争吵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