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路上奔跑,那人还挺能跑,左拐右拐的,曾疏白还是跟在他后面,却总是差一点。结果还是拐回了原处。
这条路宽敞,栖芽往他脚下放了一个障碍,把人绊倒了。
曾疏白上前揪住那人的领子,质问道:“谁派你来的?来干什么?”
那人抬起拳头向曾疏白砸去,曾疏白抬手轻松接住:“回答。”
一声女音从远处传来:“疏白。”
曾疏白抬起头来,看到是曾雅站在远处,那人趁曾疏白不备,将他推倒在一边,跑了。
曾疏白站起来想追,又听见一声女音:“疏白,回来!”
曾疏白停下脚步,转身朝曾雅走去。
从那天过后,那个男人再也没有来过,只是这天,有两个人找来了。
曾疏白正在和栖芽拼接着衣柜,这个衣柜的拼接对于栖芽来说就很困难,但是对于曾疏白来说,就像做手工那么简单。
曾疏白最后一步完成,曾疏白的手机响起,是肖砾。
曾疏白:“喂!”
肖砾:“白白,有时间吗?”
曾疏白:“怎么了?”
肖砾:“是沈珩星和宋茹月,他们找到我,说找你有点事,不知道你建议方式,让我搭个桥。”
曾疏白:“现在有时间,地址。”
肖砾:“我家。”
曾疏白看向栖芽,栖芽也看着曾疏白。
曾疏白边赶去肖砾家,边听栖芽说话。
栖芽:“他们这次找你来,应该是因为他们家族的事,但是这个事情应该和你有关,从原文里知道,宿主的母亲曾氏一家是庞大的家族的一枝,只不过这个家族由于某些原因败落了。”
关于他的身世。
曾疏白到肖砾家门口,沈珩星就等在那里,看起来很着急。
两个人走到肖砾的房间里,反锁房门。
四个人坐在桌子的四个方位,栖芽坐在曾疏白的肩膀上,宋茹月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
肖砾看看沈珩星,又看看宋茹月,他们脸上都没有表情,他站起身来,说:“我要不要回避一下,你们太严肃了,我怕听到不该听的。”
沈珩星:“不用,这个事情你已经牵扯进来了。”
“啊?”肖砾慢吞吞的坐下来:“哦!”
沈珩星:“先说说这件事的大致背景吧。”
“我和茹月分别来自两个大家族,我是沈姓家族,茹月是宋姓家族。这件事原本是家族内部的事情,他涉及到我们家族的发展。”
“本来不该将你们牵扯进来,直到我今天拿到一份资料,是有关于你们的,所以我就不得不和你们说了。”
沈珩星从文件袋里拿出一沓照片。
“这是我父亲从那些人手里拿到的照片。”
曾疏白拿起照片,栖芽也凑过来看,最上面的照片,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抱着一个孩子,但是照片的上半部分都被磨掉了,只有孩子的脸还算能看清。
后面的照片就是曾疏白带着曾亦安去看电影,还有曾疏白和肖砾去打篮球,以及曾雅去帮曾亦安来家长会的照片,更多。
肖砾:“我靠,跟踪狂啊,可是他们跟踪白白一家干什么。”
宋茹月:“这正是我们要说的,我们家和沈珩星他们家是世交,我爸爸差到的也和这些差不多,所以我们才决定来找曾同学问问。”
“哎哟~”肖砾说了一声:“你今天转性了,说这么多话,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宋茹月看了看沈珩星,发现沈珩星也在看她,推了推眼镜,说:“有关家族的事情,我比较上心。”
曾疏白:“你们想问什么。”
沈珩星:“我听我母亲说,十多年前有一个曾姓家族,十分繁荣,却家道中落,只剩零零散散的几个分支。”
“根据她的说法,和这些照片,还有你的姓氏,我们就过来问问你,知不知道些什么?”
曾疏白想了想,把前些天在家附近遇到的人,还有母亲的反应,以及现在的线索连接起来,得到了一个结果,母亲身上一定有秘密。
现在不知道这个秘密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母亲,所以他暂时不能承认。
栖芽似乎是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说:“宿主,原文里没有写到关于你母亲的任何事情,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可以保守一点。”
曾疏白点了点头,又回答沈珩星的问题:“我不知道,十多年前我还是个小孩子,有什么也不记得。”
沈珩星:“你可以回去向你的母亲打听打听,如果有线索,请联系我们。”
曾疏白:“好!”
曾疏白和肖砾将他们送出门,门口已经有辆车在等着了。
沈珩星:“肖砾,这些照片里也有你,他们有可能会盯上你,一定要小心。”
肖砾:“好!”
沈珩星和宋茹月坐上车走了,曾疏白和肖砾看着他们走远。
肖砾:“原来沈珩星家和宋茹月家这么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