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912抬起头,问:“宿主你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曾疏白:“能不能让我看看,发生了什么。”
系统912:“没问题宿主,不过,要保证无人打扰。”
曾疏白叫曾亦安去看着母亲,自己则是搬着凳子去到卫生间。
系统912手在面板上点着,在多个窗口来回切换。
系统912:“宿主轻闭眼。”
曾疏白闭上眼睛,脑海里,他现在正站在自己家门前。
有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将家门被砸得咚咚响。
“曾雅,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
“给老子开门,是死了吗。”
买菜回来的曾雅看到有人敲门,叫他:“你是谁?”
男人转过头,嘴里吸了口烟,看到了曾雅。
曾雅似乎也认出了男人是谁,转身就跑。
男人也立马跟上去,很快,曾雅就被抓住了。
曾雅转了个身,抓着男人的手,狠狠咬了一口,男人疼得吱哇乱叫,手臂上溢出血。
他抬起手,就往曾雅脸上打,清脆的巴掌声落下,曾雅疼得松了口。
男人看向自己的手臂,又要抬手打曾雅,曾雅抬起脚就踹在男人肚子上。
男人后背狠狠撞在楼道的墙上,瘦得硌人的肋骨磕到砖缝,疼得他倒吸冷气。
曾雅继续跑,男人就继续追。
男人再次抓到了女人,这次他揪住了曾雅的头发,将她往墙上撞。
几下之后,曾雅被砸得头晕目眩,几乎力竭了。
男人将曾雅丢在地上,嘴里喘着粗气:“跑啊!继续跑啊!贱人!”
边说还边用脚踢着躺在地上的人。
男人将女人拖到门口,从女人身上找到了钥匙,打开了门。
他大步跨进门,没再管门口的曾雅,也不知道回过劲的曾雅站了起来。
男人站在房子里,看到房间里放着各种绿植,温馨得让他不舒服,他啐了一声:“他妈的,谁允许你们过得这么好的。”
曾雅抄起手边的花盆就往男人头上砸,男人往前扑去,玻璃碎裂的脆响刺耳,杯子、相框摔了一地。
曾雅也在寻找着趁手的武器,男人一脚将女人踹倒,某个房间的门被推开,男人将女人拖进房间,一拳一拳的砸在女人身上。
曾疏白现在站在房子里看着这一切,他看到母亲被打的全过程,也听到男人的咒骂,还有拳头落在肉上的闷响,他的拳头捏得死劲,眼睛的戾气像是马上就会冲出来。
直到声音渐渐弱下去,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
男人用脚踹着女人:“贱人,贱人,去死。”
女人任由他怎么踢都没有反应,男人才开始有点害怕。
“喂!贱女人!别他妈的装死,喂!”男人的声音发颤,探了探曾雅的鼻息,又因为紧张摸不准,以为人已经没气了。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门口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砰”地关上房门。
卫生间里的曾疏白睁开眼睛,他的眼尾泛红,满眼的愤怒。
他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捧水往脸上泼。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是他医学上的父亲——许坚明。
如果那个男人现在现在他眼前,他一定要他死得很惨。
系统912也看到了,它没想到原剧情的说到曾疏白家里出事请假的剧情会发生在今天,也没想到家里出事是指的曾雅,它再一次搞砸了任务。
它能感受到曾疏白的怒火,它也很愤怒,它一定会让许坚明付出代价的。
曾疏白出了卫生间,看到曾亦安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曾疏白将曾亦安安置在陪护床上,自己则是出了医院。
系统912调出了许坚明的所在位置,一人一统与夜色融为一体。
平价酒栈的后门,一股酒气混着烟火味扑面而来。许坚明被店员架着胳膊丢出来,摔在地上还不服气,含糊地骂骂咧咧:“什么破店,敢赶你爷爷,迟早倒闭!”
他撑着墙歪歪扭扭地起身,刚走两步,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一股力道将他猛地拽进旁边的暗巷。
“谁他妈找死——”许坚明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巷口昏黄的路灯漏进一缕光,照在来人脸上。曾疏白的脸,他上头的人给过照片,此刻那双眼睛冷得像冰,许坚明酒意醒了大半,却还嘴硬:“原来是你小子,怎么,你妈死了,终于想起找你爹了?”
“闭嘴。”
话音未落,拳头已经砸在许坚明脸上。沉闷的响声里,许坚明惨叫着倒地,一口血混着颗带血的牙齿吐在地上。
“你疯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曾疏白按住肩膀,拳头一下下落在他脸上、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攒了多年的恨意。
直到许坚明满脸是血地瘫在地上,只剩哼哼的力气,曾疏白才停手。他盯着地上的人,声音冷得发颤:“许坚明,你听着,我打你的这些,比起你对我妈做的,轻太多了。”
他没有再看许坚明一眼,转身走出巷子。夜风卷着寒意,吹得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动,走了好远,系统912才敢怯生生地冒出来:“宿主……你刚才好凶啊,拳头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