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莞靠近他,将头枕在他肩上:“你就只想说这个?”
姚景山搓了搓指尖,没有将向莞推开:“去检查一下吧,有的话就生下来。”
向莞笑出了声:“我们又没结婚,我凭什么给你生孩子。”
姚景山顿了一下,似乎在计算孩子与婚姻的代价,很快他就算好了,终于抬起手,将向莞圈在怀里:“那就结婚。”
向莞被他的动作取悦了,一只手搂上他的腰,笑的很孩子气,可说出的话却叫姚景山的心情差到极点。
“你每次做措施都那么用心,除非我给你戴绿帽子,否则哪来的孩子,你不肯见我,我只好用这种下作的方法喽。”向莞语气天真,仿佛这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玩笑。
姚景山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冰冷。
向莞对他的动作没防备,一下跌倒在沙发上,又用双手将自己支撑起来,眉头微蹙着,不高兴的看着姚景山:“你干嘛?”
姚景山简直要被他不知死活的样子气笑了,怕自己做出过激的举动,他背过身捏了捏眉心,太阳穴鼓起青筋,没人敢对他撒这样的谎,没人敢像向莞这样戏弄他。
他气自己的愚蠢,因为向莞一句话,就丢下那么多人丢下工作,一路风驰电掣的赶过来,可干坏事的人却风轻云淡的跟他说只是个玩笑。
向莞只不满了不到一分钟就故态复萌,她也从沙发站起来,轻轻的抱住姚景山的腰,脸贴在她背上:“我只是想你了嘛,你就别生气了呗。”
姚景山试图扯开他的手,向莞死活不肯松开:“你有没有觉得,你很无情?”
姚景山在乎别人说他无情吗,比这难听的话,从小到大他听的多了去了,他嘴角勾起冷硬的弧度,力气大到终于扯开了向莞。
向莞叫了一声,甩了甩手:“疼死了!”娇滴滴的声音里全是对男人的控诉。
姚景山下意识的看了眼她的手腕,确实很红,不过很快生气的情绪又顶了上来:“向莞,耍我很好玩吗?”
向莞抬起头来跟他对视,方才眼中漫不经心的笑意和看见心爱之人的欣喜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憎恨,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从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流出来:“你这个骗子。”
姚景山无可反驳,站在向莞的角度,他确实是个欺骗感情的骗子,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呢?他当初失去了记忆,唯有依靠向莞,产生感情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那不是完整的自己,没道理替完整的姚景山向别人许下婚约。
姚景山接收到向莞的恨意,突然松了一口气,这场无聊透顶的游戏终于可以结束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向莞,没有同情,没有爱情,像看待一个突然对她无理取闹的陌生人,他没必要对一个以后都不会在见面的陌生人生气。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向莞拉住了他:“你不准走,你到底什么意思?”
向莞知道这样很不好看,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想发疯,想尖叫,想跟姚景山同归于尽。
姚景山冷冷的再次甩开了她:“别闹了,你开个价吧?”
向莞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愣的看着姚景山,好像不认识了一样,那张总是对他包容的脸此刻全是对她的厌烦,她哭着哭着笑了一下:“你滚吧。”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
姚景山此刻应该转身就走,可不知道为什么,就站在原地看着向莞的背影,就在她被绊了一下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可向莞没有回头,她很快稳住自己,直到消失在二楼。
姚景山松了松领带,又烦躁的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到感情这种无聊又厌烦的事情里。
向莞回房间趴在床上哭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车辆引擎声,她坐起来,擦了擦眼泪,走到窗边向楼下望去,发动机的声音持续响着,那辆黑色迈巴赫却没离开。
她不知道姚景山是如何能这么快就走出车祸的创伤,思来想去,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姚景山这人冷心冷肺,她讽刺的笑了一声,拉上了窗帘。
姚景山回到公司时,面色森冷,有员工看到他跟他招呼,他也只是心不在焉的点了下了头,搞得人战战兢兢,即便有工作也只敢找陈延代劳了。
陈延看了看时间,现在重新组织会议的话,也来得及,他就敲响了总裁办的门。
“进来。”
陈延推门进去,姚景山就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什么也没干,但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
“我们刚散会,需要把人从新叫回来吗?”
姚景山看了眼时间:“不用了。”
陈延就按照之前说好的,开始汇报,姚景山听完也没发表任何意见,陈延一眼看出老板心不在焉,说不定刚才说的事,他都没听进去。
陈延在心里叹口气,继续说:“向君伟现在到处筹钱,可能是跟孟叙阳合作的项目出了问题……”
姚景山莫名的看他一眼:“我问了吗?”
不是你让我留意他的吗,陈延当然不会这么说,他无语的看着姚景山。
姚景山收回眼神:“以后不用管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