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猫舍外面。
“啊啊啊——呢个系乜嘢!!!”你伸头看向熙蒙打开的航空箱,被里面的“东西”吓得跳了起来。
这东西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看向你。它的皮肤皱巴巴、光秃秃的,浑身看不到一丝毛发,皮肤是奇异的灰粉色,耳朵尖得离谱,像个外星生物,或者科幻片里的浅色异形。
熙蒙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你会害怕。
“很……很酷啊!多特别!”他试图挽救,把航空箱又往你眼前推了推,“我们就养这个——斯芬克斯无毛猫!绝对不过敏!你看它多聪明,眼神多纯粹!而且摸起来据说像热乎乎的小羊皮……”
说完,他伸出手去抚摸猫猫,还抓着你的手,让你也尝试接受。
“很可爱啊!”熙蒙看猫猫乖乖给摸,就继续努力说服你。
你挣扎,抗拒,抵死不从!
过不过敏的不重要了,你是真的害怕,根本无法想象这种东西在家里跑来跑去的样子。这根本不是什么小可爱,是小恐怖!
熙蒙这下彻底傻眼了,慌了起来,“那……怎么办?这已经是我想破脑袋想到的最优解了……”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甚至有点委屈巴巴。
你们两个很尴尬,一同看向猫舍老板。你尴尬地问道:“……老板,可以退吗?”
老板:“当然可以退。很多客人第一次见不太适应,我们能理解。”看来你们两个不是第一个这样的客人。
等猫舍老板带猫回去后,熙蒙哀嚎一声,抱着你的手臂撒娇:“第三件事没完成可怎么办?”
之所以那么看重,是因为对于他而言,第二件事也很难呢。
如果熙蒙有兽耳,现在一定耷拉下来了:“这两天我练习了很久,但是效果都不好。”
怎么练习的?拿熙旺练习啊!
那天熙蒙送你回家后,就哼着不成调的歌,回到豪宅。进了门,看也不看,就把熙旺忘在你家的外套,“芜~”的一声,往沙发一甩,正好砸中小憩中的熙旺脸上,把他吓了一跳。
这是《横刀夺爱》之后,二人第一次见面,顿时身上一僵,熙蒙也停下嘴里的歌。
“熙蒙……”还是熙旺先开的口,“你听我解释。”
熙蒙立刻戏精上身。他三两步走上前,二话不说就把那件外套往熙旺身上穿,捏着嗓子说:“这个衣服不是我的,我还给你~还给你~”
“你做什么?”熙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这件衣服你还带回来干嘛?”
“物归原主啊!”熙蒙成功地给熙旺套上一个袖子,模仿他严肃的表情,压低声音,说:“昨夜是我不好。你如果还想跟熙蒙在一起,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熙旺烦躁地“啧”了一声:“你去找她了?她都告诉你了是吧?”
“是啊!”熙蒙双手抱胸,努力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严肃表情:“哥!你欺负我!这事我跟你没完!”
熙旺的目光再次扫过熙蒙的脸,确认他毫无怒意,才开口:“你哼着歌回来,说明你心情很好。你心情好,说明她八成也看开了。为什么还要跟我没完?”
“一码归一码!”熙蒙一屁股在熙旺身边坐下,开始他的表演,“她看开了,是我哄得好,是她心胸宽广,是我们两个大人有大量,正在努力自我消化情绪!但不能因为你是我哥,你就能…就能那样对不对?你得补偿我!”
“说重点。”熙旺嘴角勾了起来,他知道熙蒙拐弯抹角了半天,肯定有所求。
“嘿嘿,”熙蒙凑近,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宝贝她…给了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但是呢,有三个小小的、需要完成的任务。哥,你得帮我!”
“哪三件?”
“第一,看演唱会,抢票!这个我自己能搞定!第二嘛……”熙蒙拖长了声音,眼神变得狡黠,“做美甲!”
熙旺平静:“……所以?”
“所以你得让我练习啊!”熙蒙理直气壮地说。
熙旺皱眉:“你自己没指甲吗?”
“有是有~”熙蒙抓起他的发尾撩熙旺的手指,“可修自己的,跟修别人的,角度不同啊。而且,光我自己的指甲,多久才能修一次?经验成长得太慢啦,如果给宝贝剪出血了怎么办?你皮厚,先拿你练手!”说着,他就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精致的美甲工具包,打开,里面各种锉刀、死皮剪、抛光条一应俱全。
熙旺看着那套工具,沉默了几秒。最终,在熙蒙的苦苦哀求下,他认命般,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轻点。”
熙蒙立刻得令,像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致勃勃地抓起哥哥的手,开始了他毫无章法、且极其危险的“练习”。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金属工具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熙蒙时不时发出的“哎呀好像剪多了”、“哥你别动!歪了歪了!”的大呼小叫。
熙旺生无可恋地任由弟弟摆弄,没有反抗的想法。因为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只有等熙蒙自己折腾累了,这事自然能结束。如果反抗,熙蒙会更起劲。
反正已收到爸爸安全到达澳门的消息,现在正是可以全身心放松的时候。
…
你手里拿着熙蒙带来的指甲油,表情十分艰难——真的无法想象熙旺涂了这种蓝色、绿色指甲油的样子。
“那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本来也不是让他学美甲的意思。
熙蒙心里顿时如释重负,但嘴上还是说:“可是我答应了宝贝……你看这都是我精心挑选的颜色,多炫酷!”
“还是陪我去美甲店吧……或者,我美甲的时候,你在附近玩一会儿……”你就从来没考虑过什么蓝色绿色炫酷色,你还是更喜欢常规的粉色。
熙蒙顿时紧张,赶紧背起你的包,“我陪你去,我不用去旁边玩,我还可以帮你选颜色选图案!我还可以结账!”紧紧跟着你,好像生怕你偷偷跑掉。
与此同时,你们身后不远处,冒出一对情侣,正是何秋果和刘锦肖。
何:“小猪汇报。杜宾在小兔家留宿一夜后,没有再出现,孔雀似乎知情?因为他正变本加厉地讨好小兔。”
频道内,许多人陆续回应“收到”。
有人对“是否知情”这点提出异议。因为会议当天他们错过了追踪孔雀的机会,在缺少信息的情况下,不应轻易下定论。
这时,就有人接话说,“说不定小兔把他pua了呢?”
只有猪扒包还是坚定地认为小兔被胁迫了。
刘(羊驼):“可是小兔看起来挺开心的,没有被胁迫的感觉。”
为了此事,羊包二人争论了好久,何秋果一直眼神示意,也没制止刘锦肖。
还是钢蛋及时出现,“我重申一遍,新频道只汇报情况,请不要做过多的分析!”
羊驼猪扒包才偃旗鼓息。
何秋果忍不住笑了。
刘锦肖问她笑什么。
何秋果:“我笑开会那天,启动了新频道,却忘记把你拉进来。直到会议结束,准备去吃饭才想起。”
那时候羊驼一进频道就咋咋呼呼:“????你们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我被组织抛弃了!!!你们知道我一个人坚守岗位有多害怕多孤独吗?!小兔出去了!杜宾也出去了!频道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连厕所都不敢上!??????”
搞得何秋果特别愧疚,只能说给他的便当再加个大鸡腿来安抚。转头给他发信息解释:其实会议本来应该早点结束的,都是二宋争执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