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熙旺正□□的同时,还有两个人心里颇不宁静。一个是何秋果,另一个是熙蒙。
何秋果此时独自一人坐在屏幕前,神情有些懊恼。她刚刚将情况共享后,其他队友正七嘴八舌地分析。挺多人认为她去得太急了,有暴露的风险。
然而,豆花和培根蛋不这样认为。他们看到杜宾在便利店时,一直狂喝冰水,行为像在强迫自己冷静。
豆花:“不过从结果上看,他显然没冷静下来。”
加上对避孕套有挑选的过程,初步评估更倾向于是私人情感驱动,而非侦查反制。
锅贴:“我理解小猪的担忧。无论他们是什么关系,如果小猪看到的不是‘情趣’。是明确的抗拒和恐惧,这构成了非法侵入的合理怀疑,小猪上去干预是必要的。”
小猪正扶着额头,表情有些苦恼:“是的,锅贴,这绝不是‘情趣’,我看得很清楚……哎,可是她……这是为什么呢?”
频道内再次沉默。
猪扒包:“可能……我说一种可能。小兔可能已经被胁迫了。”
频道内有关人员皆有些烦躁。
钢蛋:“安静。小猪的做法,从程序上和伦理上,都没有错。”声音沉稳,一锤定音,“我们是为了捉拿影子,才对小兔进行的保护性跟踪,但不代表影子没来,就不用保护。保护性跟踪,保护的就是目标的安全,优先级永远高于行动的隐蔽性。这是我们作为警察的第一原则。小猪在现场,她基于直接观察做出了存在即时风险的判断,并采取了最低限度的干预手段进行确认。这是她的职责,也是正确的做法。”
小猪松了一口气,但语气依然沉重:“谢谢。”
“但是,”钢蛋话锋一转,“这次干预的后果,确实存在暴露的风险。杜宾或许已经通过小猪,准确识别出了我们的存在。这意味着我们跟踪队的伪装彻底失效,前期所有的隐蔽布控付诸东流。更严重的是,我们无法判断这是否会影响‘影子’的行动。”
频道内沉默,都在等钢蛋的指令。
不久,钢蛋的声音又传来了:“刚才,我已经将情况同步传给黄sir,黄sir也支持小猪的做法。此刻,他正在从澳门赶回来的路上。”钢蛋顿了顿,继续说道:
“萌宠小队听令,鉴于今夜行动存在暴露风险,我命令:
一、‘萌宠小队’所有成员,暂停一切主动接近目标人物的行动。小猪,你也是。非必要不要再与小兔有任何接触。
二、将小兔的安全保护等级提升至‘黄色预警’。一旦发现‘影子’或其关联人员出现在小兔附近,无需请示,立即启动安全屋预案,强制执行保护。
三、所有队长,明早7点,总部简报室开会。我们需要将今夜的小兔、码头的情报进行汇总,由黄sir重新评估整个案情,制定新的行动计划。”
众人:Yes Madam!
钢蛋:“各位,行动暴露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这是我们在这个复杂案件中必须承担的风险。收起情绪,做好准备。解散。”
…
与此同时,Mount Nicholson的机房里,熙蒙戴着耳机,生无可恋地瘫在电脑椅上,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尽的迷茫和痛苦。
码头的警察搜索到他们这里时,熙蒙早将今天的监控记录全部删除。不仅如此,连同手机上的监控APP也顺手删掉。
警察以配合搜查嫌犯为由,让他们打开视频监控。熙蒙自然配合。
然而,警察发现,这里不仅没有今天的监控,前几天的也没有。
熙蒙顿时戏精上身,大惊失色:“不会吧!我记得我们整改完后,有开监控的。”
经过一系列的表演,总算骗过警察,熙蒙一行人才回到Mount Nicholson。
打开房门后,客厅竟是暗着的,熙蒙心中大感不妙——因为每次熙旺都会在客厅等他回来。
熙蒙立刻回到机房里,查看手机定位,发现熙旺还在她家。
熙蒙给熙旺发信息,问他几点回来。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烦躁的熙蒙立刻戴上耳机,竟然恰好听到了她清晰无比的告白——“熙旺哥,我喜欢你,你们不要离开我!”
“呃?”熙蒙很困惑,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哥哥待了那么久?更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告白。
自从初中毕业后,傅隆生把他们带离香港,他和熙旺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熙旺很多时间都在照顾老头,这个时候,都是熙蒙在照顾弟弟们。
慢慢地,熙蒙发现熙旺总是很克制自己、总是背负一切的样子。尽管熙旺让他不用担心,但他就是心疼。
在猜到哥哥对你有好感时,熙蒙甚至隐隐希望,哥哥也能得到你的关注。因为他觉得哥哥也值得被爱,也想让哥哥感到快乐。
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那尖锐的刺痛和汹涌的忮忌,几乎要将他撕裂!
“为什么……为什么……”他痛苦地闭上眼,弓着腰,额头抵在冰冷的键盘上。
“我喜欢你哥啊!”原来是真心话,不是气话。熙蒙双手握拳,痛哭流涕:“就因为今晚没能陪你,你转头就和我哥哥纠缠在了一起……”
为什么偏偏是你?熙蒙做不到潇洒放手,他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可他又怎么能去和哥哥争夺?那会毁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耳机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激烈。哥哥低沉的喘息,她细碎而甜腻的呜咽,像魔音一样钻入他的脑海,勾勒出一幅他不敢想象却无比清晰的画面。
他仿佛能看到哥哥的手如何抚过她的肌肤,看到她如何为哥哥绽放他从未见过的模样。这个想象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窒息。
“够了……停下……”他颤抖着手,想要扯掉耳机,将它远远扔掉。
但手指碰到耳机时,却又僵住了。
像自虐似的,熙蒙非但没有扔掉耳机,反而将音量调大了一些。仿佛只要共享着这一刻的欢愉,哪怕是撕心裂肺的,他也和她、和哥哥有了最后一丝可怜的联系。
他痛苦地蜷缩起来,听着里面传来的每一丝声响。每一次床垫的吱呀,每一次深吻的间隙,都像在他心上凌迟。
他想起你生气时瞪圆的眼睛,想起他给你敷崴伤的脚踝,想起曾经的亲密瞬间,那被你高跟鞋踩的脚似乎还隐隐作痛。
他能想象,哥哥是如何拥抱你,亲吻你,占有你……这个想象让他心如刀绞,却又诡异地带着扭曲的慰藉。
在你和哥哥几乎同时发出高昂的欢愉声后,世界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