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是故意的。”闻域不知什么时候洗漱完,此时正扒着我的被子。
我侧着身子闷在被子里,“知道了,我困了。”
外面静下来,我松了一口气。
后背乎的一凉,闻域绕到我背后偷袭,随后贴上的是他的胸膛,一双手紧箍在我腰上,“晚安。”
是要睡觉,但不是这么个睡法,我用力拍勒在腰上的手臂,“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我一个人睡!”
他很会咬文嚼字,下一瞬出现在床上的是他现在的本体。
我试图把他蹬到床下,扭头就发现他太大本来就有一部分拖在地毯上。
“别得寸进尺!”我一巴掌拍在他身上。
他Q弹晃动。
这次总算有点效果,他也不说话默默缩回地面,缩成小小一滩。
这一次我清楚的知道他在演苦肉计,把头埋到被子里,眼不见心不软。
闻域演了好半晌,床上的人都没什么反应,眼见计谋无果他也终于老实下来。
我也有了时间思考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说实话到现在我的大脑还是凌乱的,我确实只把他当朋友当弟弟。
喜欢……吗?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胸前的衣服也被攥的皱皱巴巴,我不知道。
并不排斥,但也没有全然接受,一层古怪的膜封掉我模糊的情感感知,于是一切更加朦胧。
喜欢到底是什么呢?本能也没有告诉我答案。
闻域的感情太过浓烈太过炙热,而我的浅显寡淡,我注定没办法回应他,给他想要的那么多的爱。
饮鸩止渴从来不是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大脑乱糟糟的,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如果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会不会好点呢?
同意……如果他是认真的那这是是对他的感情,也是对自己的敷衍不负责,所以现在绝对不可以这么草率决定。
辗转半宿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式,同样也给不了他满意的答案,拒绝对我对他来说也许是最好也是最安全的方式。
朋友这个距离足够安全了,他还小,在给他几年时间也许就自然而然淡下来,也许还会发现这并不是他所以为的情爱的喜欢。
甚至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越想越觉得拒绝是个万无一失的方法,我打定主意,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和他说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思维渐渐迟滞,意识陷入沉睡。朦胧中我总觉得自己被束缚着并不舒服,可又醒不过来,挣扎着陷入更深的睡眠。
翌日。
身体僵硬,有些不适,痛觉没有恢复暂且不提,除此外没什么其他症状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我们几人一大早就凑在一起,共同商讨寻找域主的办法。
结果是想不出,不正常找正常可能还能有点线索,不正常找不正常这难度就不止上了一个台阶。
这谁能判断的出来。
感觉都不太正常,可惜我的身体没办法支撑我一个一个排查,只能从最为可疑的人入手了。
我们分散在船中探寻。
奇怪的是今天大厅格外安静,焦躁不安蔓延在人群中。
这也许是突破口,我与闻域潜伏在人群中,暗自观察大厅的情况。
“天呐,你怎么在这里。”略微耳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扭头,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金鱼。
此刻他顶着水泡中的那条金鱼正不安的游动。
“怎么了吗?”我迷茫的看向他。
金鱼压低声音,左顾右盼见没人注意到我们才开口,“船上混进了邪教!”
邪教?
我知道这个世界宗教很多,伊西斯的书房里怎么还摆着许多相关书籍,但这些信仰中还有邪教吗?
我不免有些好奇。
他见我一脸迷茫,凑近我,“你不明白,小可怜,你不明白,邪教会害死我们的。他想破坏我们的仪式!”
“仪式?”
他来回踱步,顺手从一旁的桌上端起一盘‘点心’。
是一颗颗黑白分明的眼睛,他将那些眼睛丢入水球中,焦躁的金鱼游动渐渐缓慢,张开嘴一口一个,直到把这盘‘点心’全部消灭。
画面有几分诡异,只一眼我边不再看他。
好在吃完这一盘她终于冷静下来,继续道,“你失忆了怕是不知道,我们要去圣地见我们最伟大的神情波厄多穆!要想见到神就要举行仪式。”
金鱼欢快的游动一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抢来的机会,老天,现在却要被一个异教徒破坏了,绝对不能让异教徒踏入那片洁净的圣地!神会不高兴的。”
我没有什么信仰,不太能理解她的感情,只能尴尬赔笑,金鱼突然停在一个诡异的角度,鱼眼恰巧对着我,漆黑只能看到一点点眼白,忍不住脊背发毛。
“他们说的异教徒不会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