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妆也不想去想这么多事情，自己过得顺畅才是最重要的，她挽着朝云：“王爷就是看上了她而已，哪有什么意思，你就别想啦。”

朝云暂时摁下心中疑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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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萧何远已经去上朝，留湘灵一人在房中睡。

不一会，宝兰撩开床帘轻声：“王妃，瑶夫人来请安。”

湘灵眼皮沉重，想睁也睁不开，含糊道：“怎么这么早来请安，宝兰你让她回去，说不用请安。”

宝兰退到外院转达王妃话，素瑶听了问：“王妃这是还没起来？”

明明是一句稀疏平常的话语，宝兰却从中品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她摆出架势来：“王妃说了免了您的请安。”

素瑶笑道：“皇后一直教导妾身要懂规矩守礼仪，规矩礼仪是万万不能破坏的。麻烦宝兰姑娘，与王妃说妾身在此等候。”

宝兰听她这话，只好进去。

“王妃，瑶夫人说规矩不能破坏，她会一直在外等。”

素瑶才刚进府，第一回请早安怎好将人晾在外面？

白湘灵还是起来梳妆穿戴好，坐在外室等着素瑶进来。

素瑶请完安与湘灵有一句没两句搭话，白湘灵也会耐心回应她。

时间久了，白湘灵看时辰差不多了，道：“素瑶姑娘时辰差不多了，你若有事就去做自己的事吧，也不必一直待在这儿。”

素瑶福身行礼退下。

白湘灵则是离府去了去颐堂。

府内除了侍女仆从就只有素瑶一人在，诺大的王府百般无聊，但她养在深闺中早就习惯这种枯燥乏味的日子。

素瑶在清幽阁算算时辰，成王应是快下朝了，王妃不在府中正是好时机啊。

于是她杵在前院等了一天…都不见人影，最后看见成王与王妃一同回来。

素瑶在清幽阁思索，成王下朝没有回府定是去了王妃那里，要不然两人怎么会一起回来，还看着情深似海的样子。

到了第二日，素瑶让小盈跟着湘灵，看看她究竟是在何处。

这日早上小盈回来道：“夫人，王妃早上出门就一直待在去颐堂里，奴婢还听见什么‘白大夫’，这王妃不就是姓白么……”

去颐堂曾被圣人夸奖过，素瑶在深闺中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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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还是去了趟芙蓉居住的院子，有些事还是想问个明白。

芙蓉不曾想她会来，连忙藏起手中的瓷瓶。

这一幕落在朝云眼里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她先不考虑这些，问：“你那日见我时为何会哭？”

芙蓉望着她久久不说话…

朝云：“我们并不认识，你一见到我就哭，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你看到我想起了你的亲人，是吗？”

为什么是亲人？不是其他，其实稍微想想就能猜到。

芙蓉讶然，朝云道：“所以我…你…你入府是有目的的对吗？”

朝云声音有些颤。

芙蓉始终看着她对着这副是阿姐的脸，人却不是阿姐，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室内静默了一瞬，芙蓉背过身：“这与你没有关系。”

“你想杀了齐王，刚才我看见你在藏东西，藏的是毒药吧。”朝云道，“齐王如今监国，你知道你杀了他会是什么代价吗？非要如此？”

“是，非要如此，就算他是当今圣上我也要杀了他。”芙蓉转过身来，眼里蓄泪，“我阿姐就是他杀害的。”

不知道是什么促使她，这些话就这么从口中滑出。说完的那一瞬间，她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朝云趔趄了两下，颤声：“你的真名不叫芙蓉吧，你…阿姐叫什么…”

“我本命赵如玉。”赵如玉看了看她，“我阿姐名如云…”

赵如玉能看出朝云对齐王是有感情的…

如云，朝云，什么意思很明显了…

朝云：“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杀人者偿命，这是他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