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免太巧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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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湘灵凝视手里的药方,又看着面前续着胡子的年近五旬的孙太医令,“您怎会有赤鸩毒的解方?虽然缺失了几味药材。”
“这解方是二十多年前,我的一位故交给我的,只是他后来离开了长安,药方也损坏了。”孙太医令道,“而王妃眉目间恰好与我这位故交相似,故而那日才询问王妃父亲的姓氏。”
“不知,王妃能否描述您父亲的样貌。”
白湘灵想起在扬州时让戴画师画的阿耶阿娘的肖像,原本是打算带回江阳,不曾想一时忘了。
“我有我父亲的画像,孙太医稍等。”
不一会,白湘灵拿出画卷,在他面前张开。
“这是戴画师所画,有八九分像。”
孙太医令一看,画中中年男子还真是闻泽,旁边的女子更是令他震惊,这…不是白丞相的幼女么?
“错不了,错不了。”孙太医令有些激动,“成王妃,您的父亲不姓宋,姓闻,单名一个泽,当年他被举荐来太医署任职,与我共职,只是后来不是何缘故辞官离开长安,自此再无踪迹。”
阿耶为何突然辞官?为何隐性埋名?阿耶不允许自己习医其中是否有关联?
“既然王妃是闻泽的女儿,想必应当知晓赤鸩毒的药方。”孙太医道,“陛下…他中了此毒!”
一直也在的萧何远一顿,与白湘灵相识一眼。
又是此毒,皇后已经狂妄到给圣上下毒了!
白湘灵写好解方交给孙太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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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病总算完全控制,染病的百姓也都康健过来。
时光流逝,一晃到了夏末,太子一个月前来信会回京,可一个月过去了收到的却是太子失踪的消息。
圣上命人即刻去寻太子下落,一个月后仍就没有太子的消息。
不久,宫中传来圣上病重的风声,起初朝臣还不信,认为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可某天上朝圣上忽然晕倒,众人才知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众臣开始上谏天子再立储君。
太子生死未卜,天子病重,万一…
圣人起初也执意不肯再立,命人必须找到太子,后来也退步,让齐王监国。
这倒在忠臣意料之中,重立储君无非就是在成王和齐王这两个皇子中选择,齐王生母是一国之母,其舅父是丞相,选他最合适不过。
萧琴语在公主府听闻此事,道:“什么?!父皇让他监国?就他那个德行能治理好我大昭?”
一旁的女官知晓她与齐王不对付,可如今齐王今非昔比,大权在握,只怕公主府有其耳目,道:“臣劝公主一句,今后要万万谨慎,臣心实在忧虑。”
萧琴语看了眼女官,收敛住,憋着气道:“知道了。”
萧何桓最后一次去了清欢楼,今后监国也该收敛收敛才是。
沉浸在粉香美酒中时,楼中妈妈说楼里新来了位貌若天仙,身姿窈窕的姑娘,让姑娘在贵人面前跳舞祝祝兴。
萧何桓不以为然,他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不都是貌比西施?再漂亮能漂亮都哪里去?
就在他喝下一盏酒后,一道纤纤倩影入目,室内迷蒙缱绻,他良久才看清面前女子的真容。
萧何桓一下清醒过来,仿佛从糜烂的池水中捞出来,他哑声:“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眉眼弯弯,声如莺鸟:“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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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分明遂了愿,可魏皇后却隐隐觉得不对劲,太子是真的失踪了么?太子失踪并非自己与兄长麾下的人出手的啊。
还是…太子真的出了意外?
魏皇后在寝殿踱步,萧何桓见了道:“母后忧思过重了。”
“我总觉得不对劲,太子怎么就突然出事了?”魏皇后思量半晌,“成王与太子一同养在太后膝下,他说不定知道些什么,你父皇看着是不重视他,可他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必须安排我们人进成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