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你是说,那个在商店卖10000000金币的一次性道具吗?!”
沈雒有些感动的看着嬴祀。
“大佬……”
“……”
他们甚至能隐约听到,似乎有系统结算提示音在遥远的意识边缘开始酝酿。
“也不知道这次有什么评价……希望拿个a吧。”
“想多了……有个b就不错了。”
就在这劫后余生、尘埃落定、甚至开始考虑出去后是吃火锅还是烧烤的放松时刻——
“啪、啪、啪。”
三声缓慢、清晰、带着一种古老韵律感的掌声,突兀地从剧院二楼一处尚未完全坍塌的残破包厢方向传来。
这掌声与经理女士那刻意优雅的腔调截然不同,它更沉、更稳,仿佛带着时光的重量,每一个音节都敲在人的心头。
四人悚然一惊,齐刷刷抬头望去。
只见那残破包厢的阴影中,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极其古老、式样繁复的暗金色礼服的男人。他身形高大,背脊挺直如松,头发是如同月光般的银白色,整齐地束在脑后。面容被阴影遮掩大半,只能看到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抹毫无血色的薄唇。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站在那里观看了整场演出,看完了经理女士的疯狂与覆灭,看完了魂灵的解脱,也看完了他们四人狼狈却顽强的挣扎。
“精彩。”
一个低沉、醇厚、仿佛陈年美酒般悦耳,却又透着无尽冰冷的男声响起。
“非常……精彩的演出。”男人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将我从漫长的沉眠中……稍稍唤醒。”
他微微向前一步,走出了阴影。
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庞。
那无疑是一张极其英俊、甚至堪称完美的脸,五官如同古典雕塑般深刻,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暗金色的、如同熔化的黄金般的眼瞳,里面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无尽的漠然、审视,以及……
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看到有趣玩具般的兴味。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程熠、沈雒、元橙。
最后,定格在嬴祀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定格在嬴祀颈间那把微微发热的钥匙上,以及祂手中那把“心钥”上。
“两把‘心钥’……”男人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玩味,“一把从小偷手上抢来的,一把……来历不明,却似乎更接近‘本源’。”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嬴祀脸上,那双暗金的瞳仁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告诉我,陌生的持钥者。”
“你,或者说,你继承的这把钥匙的原主人……”
“与我那不成器的‘作品’”,他瞥了一眼经理,“以及这间无聊的剧院……又有何关联?”
“为何你的‘回响’……会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熟悉’?”
随着他的话语,一股远比经理女士更加深沉、更加古老、更加无可匹敌的威压,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缓缓降临在这片刚刚恢复平静的破败空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灰尘停止了飞舞。
光柱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程熠脸上的劫后余生彻底僵住,变成了“不是吧还来?”的绝望。
沈雒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大脑一片空白,连“逻辑”都暂时宕机了。
元橙重新戴好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微微紧绷的身体显示着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嬴祀握紧了手中的钥匙,颈间的钥匙传来前所未有的、近乎预警的剧烈悸动。
这位……
看来才是玫瑰歌剧院真正的主人,或者说是……
“创造者”?
副本的“结束”,似乎只是另一场更大麻烦的……
“序幕”。
[叮!检测到玩家已触及“缔造神”等核心真相66.6%!请再接再厉!]
嬴祀迎着那双暗金色的、充满审视与探究的眸子,缓缓开口,声音在凝滞的空气中清晰响起: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