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与六皆有可能,所以绝对不可能写在明面上。
但因为他的存在。
唯一的可能就是只字未提,并且……
可能不存在的。
26班。
但现在打开这扇门,则需要一个契机。
嬴祀笑了笑,祂一勾手指,祂脚边便凭空长出来一株藤,一直沿着门不断生长,蔓延,伸入那紧锁的门孔之中。
只听“咔咔”一声,门开了。
天时地利不如人和。
在嬴祀的背后,那团肉泥悄悄的挣脱开了桎梏,悄悄的向嬴祀走去……
直播间的人都为嬴祀捏了一把汗。
“哈哈还是让我……呃啊!”
嬴祀虽然刚刚一直在研究门,但却一直关注着动向。
好比刚刚吵闹不休,而今悄无声息的肉团,肯定没憋啥好屁。
嬴祀打了个响指,那些倒在地上的藤蔓瞬间恢复了生机,并以极快的速度开出了一株花苞,花苞越长越大,一口将那团肉吞了下去。
嬴祀拉开门,挑衅的回眸瞥了一眼。
漫不经心的说:“不过尔尔。”
嬴祀沿着楼梯缓缓下楼。
推开大门,外面的天色似乎更暗了些。
那片草坪都不能称作是草坪,宛如一片森林,遮天蔽日。
嬴祀向着教学楼的方向奔跑。
高三(26)……
一切的迷雾都让祂来拨开。
面前荒芜破败的教学楼,甚至没有一处空地可以落脚。
长满了苔藓,上面爬着密密麻麻的蚂蚁。
嬴祀小心的越过一团团“黑芝麻”,向着1楼的尽头奔跑。
二十一……二十三……二十五……
二十六。
赢祀停驻在这个废弃的教室门口。
26班的班牌上“26班”被涂上了“血”,几乎难以辨认出那个“2”字。
看样子,就是这了。
不知为什么,嬴祀一靠近这扇门,便有一种窒息的沉闷感。
祂勉强压下那些负面情绪,拉开了那扇门。
木门上镶着几块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见内部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和门上的抓痕。
触目惊心。
嬴祀有些愣神,祂抬手抚上那些抓痕。
那些抓痕很凌乱,甚至布满了血。
嬴祀打开了灯,由于荒废太久了,只有讲台部分的灯还能亮。
灯光与黑暗一侧的教室形成了鲜明的分界线。
教室里的桌椅放得很凌乱,在光与暗交织的过渡区,一张桌子上有个本子。
一本很普通的notebook笔记本。
嬴祀拿起那本笔记本,发现上面有些许血迹。
祂翻开那个本子,是本日记。
第1面,字迹秀气整洁,还画了可爱的简笔画。
“GY43,11月30日晴
今天来到新学校!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开心!开心!开心!”
鬼使神差的,祂轻轻抬手摸了摸那个有些滑稽的笑脸。
又翻到了下一面。
“GY43,12月3日阴
班长让我去找林老师,可我明明都没有做那件事啊,凭什么让我来背锅。凭什么!
GY43,12月30日阴
为什么。
明明是她……
没人相信我。
GY44,1月1日雨
今天她们又将我锁在了废弃教室里。我根本出不去。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
我要回家!
回家!!!”
嬴祀越向后翻,字迹越潦草。
甚至带了些许血迹。
看到元旦那日的日记时,嬴祀闭上了眼,祂能通过这张纸,来同感当时的场景。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