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蜷缩着大个子挤在桌子底下,难受极了。
他听到两声咳嗽,传来那声音毫无疑问是霍建良的,这家伙还真感冒了。
志刚从桌子缝隙看过去,霍建良显然没有往日的英姿雄发,此刻颓废的像一个失恋的饱经沧桑的男人。
霍建良来到玻璃门,志刚看到他的裤管就近在眼前,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霍建良来到那株兰花前,温柔的抚摸着,又细心的浇了点水,还喃喃自语,“这几天,你的主人不在,没人给你浇水,你都枯萎了。”
他对着兰花发愣,用鼻子细细的嗅着兰花的香味。
志刚心想,他该不是想万柔,想的走火入魔了吧,难道看着兰花就能思念起万柔吗?真是变态。
想到霍建良对万柔的所作所为,他恨不得冲上去将这家伙打倒在地,可看他这样颓废思念的样子,同样是男人,他不免对霍建良多了一丝理解和同情。
还不走,我弯腰难受死了!
志刚正在犹豫该怎么办?
忽然电梯门又开了。
这时传来的却是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他仔细听,不像是郭秘书的脚步声,郭秘书的脚步声轻柔而矫健,而这个脚步声似乎饱含着怒意,铿锵有力。
霍建良回过头一看,声音极不耐烦,“嗯,你怎么来了?”
一阵玫瑰香味扑鼻而来,志刚从缝隙看过去,一个烫着大波浪,烈焰红唇的女子,美艳不可方物。
女子怒气冲冲盯着霍建良,单手拎包,一手插腰。
“霍建良,你还是我的未婚夫吗?才一个月不见了,判若两人,颓废成这样。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诗诗小姐,请你自重,谁是你未婚夫?”
诗诗脸上挂不住,冷笑一声,“霍建良,你个没良心的,那天晚会上你不都当着那位万秘书的面承认了吗?默认了?难道你是把我当工具人?当枪使?”
霍建良默不吭声,转头继续看着兰花,把女人当空气。
诗诗感觉受到莫大侮辱,声音气的发抖,“霍建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告诉你,你霍家没有我家银行的支持。别想有什么大作为。”
“少拿生意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
诗诗气极反笑,“威胁你又怎么了!就算你不同意,你的母亲也会全力促成这件事。她都跟我说了,那姓万的丫头她压根看不上。”
看不上,这三个字说的很重。
霍建良咬紧牙关,青筋暴起,半晌无语。
诗诗笑的魅惑,越发得意,把包扔到桌子上,志刚听到头顶噹的一声。
“啧啧啧。霍建良,不是我说你,你做生意不错,看女人的眼光真差!”
“不许你这么说她!我告诉你,在我心中她就是最好的。我霍建良婚姻大事,不受任何人胁迫,要是把我逼急了,那笔贷款我可以从你们银行撤销,你们银行一年少挣几千万的利润,你自己算算吧。”
“你,你,疯了吗?”诗诗震惊,想不到霍建良会如此不理智。
看来这家伙不能逼急了,她只能软下来,充分发挥女人的柔美的优势,“好吧,建良,算我刚才说话过分了些,还不是关心你,你不要激动嘛。”
诗诗大胆靠近霍建良,伸手触摸他手臂,霍建良一手拦住。
诗诗手垂在半空,尴尬极了,她也依旧不生气,“建良,其实想找我们家联姻的企业有很多。我选中你,你应该觉得高兴才是。”
“要是我不高兴呢!”
诗诗从来没有这样好脾气,继续轻声细语,“别这样嘛!建良,咱们两家强强联合有什么不好呢?你是商人,应该会算账的。”
女人温婉,霍建良终究冷静下来,长出一口气,“诗诗小姐,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理。这笔生意确实对两个家族都有好处。你先回去吧,这事急不得,我得好好考虑清楚。”
“好吧,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建良,能陪我吃晚餐吗?今天我有个重要聚会,银行街大佬都会来,介绍给你认识。”
霍建良思索片刻,这不是让银行街了解我们的关系么,如果以后有变化,我不是得罪了银行街大佬,这套子他不上当。
他礼貌的打断,“诗诗小姐,不好意思,我感冒了,在吃头孢,需要休息,不能饮酒。”
这理由很充分,诗诗热情洋溢的脸色瞬间冷下来,无趣的走了。
霍建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兰花的枝叶摆弄好,转身穿过万柔秘书室的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志刚此刻再也不能闲着,他匍匐前进。从门缝中观察动静。
果然,霍建良从文件柜中取出包,是万柔的包,他紧张万分。
霍建良睹物思人,掏出万柔的身份证照片看了又看,放在嘴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这死变态!
志刚心里骂他,守得这么紧,看来我是没法偷到的。
怎么办?只能万让万柔去重新办一张!
不过在得到新身份证的这7天时间,都得赊账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