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危岭说,“我和他已经复合了。”
危垣叹了口气,“行吧,只要你不吃亏就行。”
危岭安静地剥着柚子,没有回应。
“……”觉察到危岭诡异的沉默,危垣警觉地看向他,“你该不会给他花了很多钱吧?”
危岭剥柚子的动作一顿,说:“没数过。”
危垣直接问道:“一个月给他多少钱?”
危岭说:“三万。”
危垣觉得她有点升天了,“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除去给她的生活费,除去给他花的钱,你还能剩下多少啊?”
危垣合理质疑道:“你是包养男模了吗?”
危岭摇头,“不是。”
危垣问:“你们谈了多少年?”
危岭说:“五年。”
“两百万?”危垣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你疯了?”
危岭慢吞吞地说道:“以前没算过。”
危垣拿起电脑,“拉流水,列个Excel表格,现在算。”
见他迟迟不动弹,危垣拿起他的手机,“行,你不算我来算。”
危岭说:“没有意义。”
“有。”危垣拒绝听他的解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能耐呢,闷声不吭破大财。”
仔仔细细地算了半小时,危垣看着最终总额,头大如斗,“你哪怕是把他拆分了,他都不值这些钱啊。”
“你图什么?”危垣问,“情绪价值?”
危岭说:“算是吧。”
危垣合上电脑,点评道:“情绪价值,你找个人,每天抽他十巴掌,他都不用三万块钱。”
危岭抽出一张纸巾,沉默地擦着手指。
危垣想了半天,都没能想明白。
她挥了挥手,说:“不行,你们必须分手。”
危岭将纸团扔进垃圾桶里,“哦。”
“他为什么出轨?”危垣问道,“为了钱?”
危岭点头,“应该是。”
危垣无比肯定地说道:“那他绝对会再次出轨的,他的消费阈值已经提高了,他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消费降级,相信我。”
危岭没有否认,“到时候再说吧。”
危垣叹道:“你对他的容忍度未免也太高了。”
危岭说:“嗯。”
待到下午五点,危垣的朋友下班了,换她来照顾危垣,危岭可以回去了。
回到酒店里,危岭脱了大衣,坐在沙发上。
于以安走出卧室,一副才刚睡醒的样子,“你回来了。”
危岭说:“嗯。”
于以安迷迷糊糊地抱住他,“好困。”
危岭拍拍他的后背,“再去睡会儿吧。”
“不要。”于以安亲亲他的侧脸,“我等你一起睡。”
危岭感受着于以安的体温,想要放松,精神却仍是紧绷的。
他想起了危垣的话。
于以安会再次出轨吗?
他不确定。
他希望于以安不要再次出轨。
他已经禁不起第二次情感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