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厨房飘来的番茄香

周末的厨房，阳光裹着番茄的清香漫出来。林锦系着宋松清留下的蓝布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那只印着小菊花的旧搪瓷碗，正往锅里倒切好的番茄块——汤汁溅起一点，落在围裙上，像朵小小的红梅花。

他照着宋松清教的法子，先把番茄在开水里烫过，剥去薄皮，再切成小块，连汁带肉倒进锅里。油花“滋滋”响着，香味很快飘满了屋子，林锦忍不住低头闻了闻，突然想起以前宋松清煮番茄汤时，总爱把剥好的番茄递给他尝：“先吃块鲜的，等会儿汤更甜。”

正想着，指尖碰到了口袋里的橘子糖——是早上从老座钟旁的糖罐里拿的。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甜味混着番茄香，竟和记忆里的味道分毫不差。“松清，今天的番茄很新鲜，”他对着空气轻声说，手里的锅铲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番茄，“我放了两勺糖，跟你以前教的一样，不多不少。”

汤快煮好时，林锦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碗——一个是那只缺角的旧搪瓷碗，一个是新买的白瓷碗，碗沿也印着小菊花，和旧碗很像。他把汤盛进两个碗里，旧碗放在宋松清常坐的位置，新碗放在自己面前，还特意在旧碗里多放了个荷包蛋——是宋松清以前最爱吃的溏心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