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本王去瞧瞧弘晖。」胤禛道。
悬浮在上方的声线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猛然抬头。
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男人,是我孩子的生身阿玛。
他不想要他活,我心思用尽又能怎样。
「妾身,妾......」我犹豫着,一时没想到应对的法子。
胤禛见抓着我的手力道加重,我也不为所动。
再次对视的那一刻。
我分明在他的眼中找到了疑惑,也看到了映在他眸中我的呆滞和几分惊慌。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胤禛问道。
我梗着脖子,伸手搭上他的衣袖,按着自己摇了摇头。
「妾身照顾弘晖有些伤神不碍事,但是王爷弘晖还在睡着,不如您早些歇着,明日再瞧罢。」我斟酌道。
我心中十分明白,这番话说完意味着什么。
生下弘晖之后,姐姐已经入了王府。
算下来。
我也有三年未承恩。
从前总是碍于纯元的面,我也有意避宠。
今日,怕是躲不掉了。
「好,那我们早些休息。」胤禛顿了顿,道。
我不确定胤禛是不是一定要做些什么。
如今柔则腹中有孕,若是位阿哥,长子出在妾室的肚子里,她定是要除掉他。
只是弘晖已经是个痴儿,对嫡子又无影响,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胤禛,你当真心中只有纯元和权利,没有半分舐犊之情吗?
「呃王爷,你做。」什么?
我惊呼。
胤禛将我打横抱起。
突然的失重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拼命的揽紧他的脖颈。
这样的动作也让生分许久的两个人,更近了几分。
「从前冷落了你,今后。」胤禛轻喘了口气,继而道:「给本王绵延子嗣,继续香火吧宛君。」
胤禛受不了眼前的人,对他这样疏离。
就算她巧舌如簧,口中一百个恭顺。
听在耳朵里,看在眼里,处处透着不对劲。
这不是宜修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