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天气总是阴晴不定的,您月子期忧思多虑伤着了心肺,早些安寝罢。」剪秋观测了今日异常闹剧,愈发觉得王爷太过反常。
再怎么说,也不该如此宠爱福晋,冷落其他妾室数月。
「无妨。」我道。
瓢泼的水点打在窗子上,倒是有些让人心中发紧之余多了一丝惬意。
这场大雨,就这么下着吧。
「绘春,侧福晋面前也敢无礼。」剪秋顺着我的眼色瞧过去,发现绘春已靠在门框边昏昏闭眼。
「侧福晋恕罪,奴婢知错了。」绘春如被惊醒一般,忙磕头认错。
我叹了口气。示意无事,让她给我递来补汤。
「绘春七日前开始状态就有些不对,要不......」剪秋迟疑道。
毕竟她与绘春一同服侍主子有十年了,一向稳妥。
「不过是小事,往后再仔细些便是。」我接过补汤,勺子搅动的间隙,我忽然想到什么:「你说绘春七日前开始状态不对的?」
剪秋机灵,恍然大悟道:「侧福晋您这几日都不愿喝一些药汤,奴婢又不能食大补之物,这些汤都是给了绘春一人。」
这是便要对我下手了?
「侧福晋不好了,庶福晋难产了!」抹夏慌慌张张回道。
这还不足月,要生了?
我一激灵。
赶在胤禛和纯元到之前看甘若甯。
「产房血腥,侧福晋您不宜靠近。」产婆出来回禀,我却置之不理。
我诞下弘晖那日历历在目,胤禛也是被产婆和纯元阻拦,没能进去。
或许他本身也不想踏入。
「宜姐姐你来看我了,我是不是,不行了?」甘若甯痛的没有一点力气,道:「好疼啊宜姐姐,我.....不想死。」
眼前的女人已经气若游丝。
我攥这她柔弱无骨的手,安抚道:「没事哒。挺过来就好,女子生产向来如此;我们都会平安无虞的。」
甘若甯仿佛有了鼓励,最后用力产下一女。
「来人,将侧福晋带出来!」胤禛怒道。
遥遥听着他声线穿透进来。
我心下一惊。
胤禛强行唤我出去,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