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月月猛然抬头,绝望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再诞?若不是贱人作恶,再有七个月我便能与我的孩子见面!」
胤禛捂住她的眼睛,道:「苗氏,你再对福晋不敬,我便也罚你了。」
苗月月推开胤禛。
除了满脸泪痕只剩下面无表情。
那身影淡道:「王爷姑息贱人,不用德贤的宜福晋,王府后宅不会安宁。」
胤禛有些怒气,道:「看来本王太过宽纵你了,你静养三个月罢,这三个月不可侍寝。」
苗月月口口声声说纯元处事风范不如庶妹,不过是没捞到好处罢了。
入府前,纯元大多时间都是在照顾孕妹。
当然这也成了她笼络人心的最佳机会。
如今她入府了,这一切都真正拥有了,哪里还需要这些人的追捧。
「宜修,你管家多年,福晋作罚也不曾劝着点?」胤禛道。
我早便知他会这样问,遂道:「妾身作为您的侧福晋,也作为福晋的母家妹妹,自当为您分忧。只是妾身劝过苗氏不要口出妄言,也劝过姐姐不要责难功臣之女,妾身微薄之力都无果。」
胤禛揉了揉眉心,对纯元道:「我赠你名为纯元,爱妻知我心,当解其中意。」
「四郎将王府交给我打理,如今出了事妾身难辞其咎,还请王爷降罪。」纯元愧疚不已,泫然欲泣道。
胤禛扶了扶额头,轻叹口气。
「好了,明日你我一同去给母妃请罪。」胤禛扶起纯元,拍了拍她的手。
「四郎,妾身还有一事。」纯元叫住胤禛,道:「如此风波,妾身想将管家权暂交回宜修待合适时机再交予妾身也不迟。」
胤禛迟疑道:「菀菀可是觉得替我管家辛苦?」
这两人一唱一和就想自己恩爱绵长,把锁事都丢给我。
这权我是该接回来。
只是不能是现在。
我咳嗽两声,道:「方才救月福晋时妾身淋了雨,先行告退。」
站住。
胤禛叫住我。
我有些疑惑,胤禛道:「为福晋分忧是你的责任,不要推脱。」
我刚想点头,只觉得浑身酸痛,一阵晕眩后不省人事。
恍惚间听到胤禛让纯元继续接管后宅,我便知道这顿病没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