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怎么说？”

洛里安能感受到布鲁斯真的在询问他的意见，但语气真的像是在挑衅。

“让我想想，或许你可以说‘我记得你，洛里安。’然后告诉我你还记得我的原因。”

洛里安注意到布鲁斯的肌肉变化：“您记得我叫洛里安……对吧？”

布鲁斯点点头，似乎没有任何破绽：“嗯哼。”

“那您还记得您习惯叫我什么吗？”

“洛安。”

“好的，您记忆不全。”洛医生给出诊断书。

布鲁斯的下巴紧绷了一瞬然后很快放松。

“不用掩饰了，只有便士一会叫我小洛安，您一般叫我洛里安或者my dear。”

布鲁斯似乎是想离开，然后又生生停下：“你很久没有来哥谭了。”

“也就3年，好吧是挺久的了。您为什么想学习坦诚地沟通？”

“我……”布鲁斯似乎是在犹豫。

“我知道您收养了一个黑发蓝眼的孩子。”洛里安以为布鲁斯是在纠结，该不该告诉他自己收养了个孩子这件事。

布鲁斯顿了一下，然后破罐子破摔：“迪克，就是我收养的那个孩子，他觉得我控制欲太强离家出走了，我最近遇到了一个孩子，我觉得他需要帮助，但是……这样似乎对迪克不公平。”

“比如说？”洛里安疑惑。

这次轮到布鲁斯震惊了，洛里安居然觉得这件事没问题吗？

“比如说我在没有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收养了一个孩子，那会让他觉得我找了个替代品！”

布鲁斯说出来后感觉自己好多了，然后后知后觉，自己在没有通知洛里安的情况下收养了迪克，并准备再收养一个。

洛里安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布鲁斯理论上来说应该不知道他的存在。

“你觉得他是迪克的替代品吗？”

“不，当然不，他们完全不一样。”布鲁斯摇头。

“那你告诉他们，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或者他是你独一无二的孩子不会被任何人替代了吗？”洛里安追问。

布鲁斯顿住了：“他们会知道的。”

洛里安黑色的头发逐渐变回金黄，在黑色的夜空中格外醒目：“不，他们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你记得我一样。”

布鲁斯似乎还想反驳，他或许想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他们之间更加默契，有些感情不必言说之类的，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就像蝙蝠侠一样。

洛里安看向布鲁斯，一直沉静的眸子中染上了笑意：“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不要。”布鲁斯直接拒绝。

“听听我的条件嘛，布鲁斯。”

近乎撒娇的语气让布鲁斯没能直接离开或堵上洛里安的嘴。

洛里安就像是诱人堕落的恶魔，蛊惑的语气让布鲁斯下意识觉得应该将对方扔进阿兹卡班。

“我们打个赌，你现在告诉迪克他是独一无二的，然后他这周有时间会回来关照你这个空巢老人。”

“我不老。”布鲁斯不理解自己还没30怎么会被定义为空巢老人。

洛里安没理会倔强的布鲁斯，只是一味的加料：“如果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记得我。如果我输了，我就告诉你关于我和我背后世界的一切。”】

“你们觉得老头子会上当吗？”杰森觉得这一幕格外新奇，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新人的蝙蝠侠。

提姆用理智分析：“会，没有侦探能抗拒探索真相。”

迪克用幽怨的声音出现在蝙蝠侠背后：“当然，没有人能拒绝小洛安，哪怕是戏耍他的儿子！”

布鲁斯感觉后背一凉：“我没骗过你迪克，你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独一无二的搭档。”

杰森偏过头，洛里安顺势拍下对方红透了的耳尖。

迪克瞬间从布鲁斯背上下来，低头咳嗽几声。

提姆似乎是几人中最游刃有余的那个，但洛里安看到对方摁歪了快门。

达米安抱着抢过来的小凤凰，高傲的挺起胸：“当然，我是最棒的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