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老头子死了……"

"？"

"哈哈哈哈，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亲生儿子。"

电话那头的人虽然在笑但是窗户前的少年却听出了对方语气中隐藏的悲伤和无助。

长相精致的金发少年离开雕花的窗户走到书桌前："杰森你等一下……"

"我不可能把蝙蝠侠的位置让出去，先挂了。"说着杰森绑好腿上的枪就准备挂断电话。

"布鲁斯没死。"

"什么？"

"布鲁斯·韦恩没死。"

"洛里安，我也想说蝙蝠侠不可能死！但是超人已经证实了他的死亡。”

听着电话那头明显不耐烦甚至带着愤怒的声音，洛里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卷轴，打开后细细打量。

“杰森，我的职业是什么？”

“巫师，那又怎么样？你难道能复活蝙蝠侠吗？等等，你有办法复活蝙蝠侠？！”

“除非我现在去打死神。”洛里安翻了个白眼将电话转为视频。

“你等一下。”

洛里安发誓他听到了餐具破碎的声音。

“好了小崽子，你想说什么？”

杰森蓝色的眼睛中满是疲惫，但语气中带着些许可能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和侥幸。

“你记不记得我让你帮我带来一些蝙蝠侠的血液用于制作家族谱系图？”

“我记得，等等你那个温馨的小魔法上可以显示人的状态？”

洛里安反转镜头让杰森看到面前的羊皮纸：“你看，布鲁斯活得好好的，虽然状态上显示他的状态很糟糕，但还是个活人。”

杰森看着从羊皮纸上冒出来的金色大树，树木枝叶繁茂，每一根树杈都是一个活跃的家族成员，但是在树根的位置有一个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光团。光芒暗淡，但还在有节奏的闪烁，就像是在呼吸。

“可是，可是超人验证了尸体的DNA。”

“我最近正在研究一个课题，复方汤剂假扮的人进行DNA检测会不会发现问题？实验证明使用复方汤剂的人的DNA与模仿者一致，只有在复方汤剂失效后才会发现检测结果改变。”

“也就是说有人用魔法药剂假扮了蝙蝠侠！”杰森的声音明显带上了怒意。

“冷静点我的暴躁哥哥，我只是说DNA也可以被伪造，脆弱的巫师界可担不起谋杀蝙蝠侠的罪名。”

洛里安将手机对准布鲁斯的光团，如明明灭灭的光团可以让杰森安心。

“……洛里安，你可以来哥谭吗？我需要你。”

“我会的，回见。”

……

哥谭一如既往的阴沉，阳光似乎也不愿意光顾这座被黑暗笼罩的城市。巨大的韦恩庄园今晚却是灯火通明，像是在等待某位客人的光顾。

因为布鲁斯·韦恩长期不露面，已经传出了不少风言风语，有不少小报记者蹲守在韦恩岛附近，就期望自己能有机会一飞冲天。

“小翅膀，你确定我们不用去接他吗？”

迪克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今天的蝙蝠家族格外齐全，就连驻守香港的卡珊德拉都回到了这里。

杰森坐在单独的沙发上擦拭自己的配枪：“你准备去哪接一个巫师？壁炉前吗？”

话音刚落，会客厅中响起了门铃声。

“您好，我是洛里安·格林德沃，受到杰森·陶德的邀请拜访韦恩庄园。”

会客厅一下安静下来，管家潘尼沃斯的手也在无意识中动了动。

“我去接他。”杰森站起来准备出门。

抱着武士刀的达米安拦住了他：“阿福已经在门口了。”

会客厅中响起了阿福的声音。

“您好，我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韦恩的管家，少爷们都在客厅等您。”

“很高兴认识您潘尼沃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