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何不借妖兽潮来个请君入瓮,待时机成熟,再来一招瓮中捉鳖,可谓是爽啊!
与此同时,距离妖兽潮三百米的地方。
“师兄,声音好像小了。”季云昭跟在何渡雪身后,仔细听着妖兽潮的动静,猜测道,“难道是妖兽潮散了?”
宁曦和觑他一眼,“师弟,你难道见过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四散的兽潮?”
季云昭有些不服气,却不敢大声反驳,嘀嘀咕咕道:“我这不是猜测嘛?四师姐你这么凶做什么?“
“嘿,你个臭小子,我今天……”
“好了,”何渡雪开口,“先看看情况,若是棘手,便先按约定,与流玉他们汇合再做打算。”
几人正说着话,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惊呼声,带着明显的惊慌失措,“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救命!!!!”
何渡雪三人下意识抬头,只见有道玄红色身影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
“哎,小心!小心!”季云昭伸出手,想去接人,他对着空中人影的方向跑来跑去。
“臭小子,别多管闲事!”宁曦和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子,把人往后一带。
下一秒,道徽已经摔在了地上,她趴在地上缓了缓,随即跳起来,叫道:“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自始至终,何渡雪都没有任何动作,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道徽,似乎有点眼熟,可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
宁曦和嗤笑:“原来是太虚宗的,这么没用,连个移形符都不会用,需要我教教你吗?”
“真的!?”道徽立马接话,从乾坤袋里掏出移形符,“这位师姐真的愿意教?”
宁曦和:“……”啊啊啊,气死人了,自己这是阴阳怪气的客套话,眼前这个小丫头听不出来吗!!
季云昭从她身后探出脑袋,惊喜道:“原来是你啊!师姐,我来教我来教,这位师妹,让我来教!”
“你认识我?”道徽往后退了几步。
“我呀,忘了吗,咱们在人界那个……那个什么客栈见过面,记得吗?”
道徽指着他,恍然大悟的“哦”的一声:“哦~~你……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季云昭:“……”
何渡雪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任由对方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们几眼。
几秒后,她像是认出了他们的身份,整个人有些愣怔,随后又把移形符抓在手里,开始慢慢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小声道:“那什么,我师兄他们在那边等我呢,我就先不打扰了,告辞!”
“等等,”原来是她,何渡雪开口,“既然来了,这位师妹不如歇歇,与我们同行?”
道徽:“不用这么麻烦,我还有事。”
宁曦和笑了:“师兄,跟她废什么话,小师妹,你的玉牌是要自己交出来,还是我亲自来取?”
说这话时,宁曦和眉尾稍稍往上挑着,认定今日眼前这位太虚宗的小师妹逃不了,她甚至都没有亮出自己的法剑,只是将手往前伸着,掌心向上,朝着跟前的人勾了勾。
“这样啊,”道徽唇角微扬,她歪了下脑袋,加上那张不过十六七岁的面容,显得天真烂漫,让人看着很是心软,“但是玉牌不在我身上啊……”
像是为了让眼前几人相信,道徽还把身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地翻了出来,连乾坤袋都倒了个干净。
看着满地散落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和符纸,季云昭忍不住“哇”了一声,惊叹道:“你到底是器修还是符修,这些都是什么法器,还有,这些符都是你画的?威力如何?卖不卖?”
季云昭是符修,天赋虽好,但入门不久,修为算不上高,每次看到器修和符修,就忍不住跟人家买买买,想要多一道保命符。
道徽竖起手指,摆了摆,笑眯眯道:“不,我其实……”她拖着调子,噼里啪啦的一阵翻,从最底下掏出一把银白色的长剑,继续说,“我是剑修!”
季云昭:“……哇,好厉害!”
宁曦和一把将自家这个缺心眼的小师弟往后拉,恨铁不成钢道:“能不能有点出息!我们缺你短你的了!?”
道徽立马接话:“道友,要不要来我们太虚宗,待遇超好,也不会阻止你交朋友!”
旁边,何渡雪没再开口说话,他手已经按住自己的本命剑,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这偌大的古妖林竟然没有点半妖兽的痕迹,可就在刚刚,他们几个人明明还听见了妖兽的嘶吼声,那动静,有点儿像兽潮。
道徽一边拖延着时间,一边利用谢池春给的法器不动声色的往他们脚底下布阵,她余光瞟了眼四周,下一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地上狠狠拍下张符箓,随即立马飞快往后掠去。
“不好,快走!”何渡雪反应迅速,伸手拎着季云昭的衣领,往自己剑上一甩。
宁曦和下意识跟上,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看着观影石里的画面,除了晏清澹几人,场外观众席包括主席台上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惊呼。
道徽几人竟然将无上剑宗三名亲传和妖兽潮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