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
但碍于实力差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几句,表面上还是乖乖巧巧地坐了下来,捏着大熊的胳膊,用小动作掩饰自己的不安。
“迢水姐。”麦格罗没忘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眼见着司迢水进门后就再没人跟着一起回来,不免有些急切,“云云呢?”
记得黑框眼镜明明说过他们是一起出去的。
司迢水坐在她专属的那个位置上,漫不经心地翻动着黑框眼镜刚整理好递过去的文件。
“小云呀,他有急事,不回来了。”她抬起头,单手支颐,对着麦格罗轻轻笑笑,“怎么了,你有急事找他?”
当然没有急事,只是担心。
麦格罗摇摇头,见司迢水没有再接着说下去的意思,追问道:“他去哪里了?”
“你想知道?”司迢水招了招手,让他坐到她对面来,“可以是可以,不过,事关工作室的机密,你要和姐姐签了入职合同才行。”
一个工作室有什么秘密?三岁狠狠吐槽,但奈何司迢水淡淡飘来的眼神太过可怕,他只得一缩脖子,将脑袋藏在了大熊后面。
他明明没出声!这人怎么就莫名其妙看过来了?那眼神分明是在威胁吧!
本就决定留在这里的麦格罗并没有什么异议,那一长串十分书面的文字他也没心思去看,草草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就着司迢水推来的红色印泥,在字迹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司迢水满意地收回了合同。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和离魂香有关。”司迢水开口道:“有关离魂香……”
“我了解过。”麦格罗很少见地打算了她的话,“迢水姐,可以直接说重点吗?”
“你知道了?”司迢水有些诧异,但很快便恢复如常,“那就好解释了。离魂香有副作用,并且用过越多次,副作用就越难消除。像你的副作用,等时间一过就没有了,但小云这次有点棘手,我带他去找了有能力解决这事的人,所以你放心,过段时间他就回来了。”
“他的副作用……变成狐狸?”
“这你也知道了?”司迢水眉梢一动。
麦格罗没有否认,只是追问:“你的意思是,他用过很多次离魂香?”
为什么呢?
他明明知道这香用多了会有什么后果,是有什么非用不可的理由吗?
想知道,但云浔不见得会对他解释什么,司迢水也只是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指尖敲着桌面,过了很久才开口:“这个嘛,有机会你自己去问他好喽。”
没有答案。
但并不是一无所获。
起码司迢水愿意告诉他一个大概的地址方位,其间不可否认有三岁在里面帮腔的作用。
软泡硬磨撒娇卖萌,这事他最擅长。
连麦格罗想云浔想得茶饭不思魂不守舍这种借口都说出来了。
哪来的茶饭不思?难道不是因为你太馋了把饭全部吃掉了吗?麦格罗觉得自己在外的形象被三岁这么添油加醋一番后有些受损。但很识时务地闭口不言没有反驳。
拿到地址后拽着麦格罗就走的三岁在出门后狠狠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和这种恐怖的女人讨价还价,实在是太考验猫的大心脏了!
但谁让自家主人是个嘴笨的呢?
这个世界离了小猫转不了。三岁颇有些自豪。
出了商务楼,冷风一吹,三岁打了个哆嗦。
还好黑框眼镜最后良心发现,翻箱倒柜又给他找出来了一双鞋,这才不至于踩着一双白袜子到处跑。
虽然是个带小高跟的皮鞋吧。
有机会一定回去给他脸上来一拳。三岁愤愤想。
司迢水给的地址距离市区有些距离,思量再三,麦格罗还是决定先去寻找外援解决交通问题。
之前的电驴子已经还给了陈清语,再次见到这辆熟悉的车,竟萌生出了亲切的感觉。
陈清语从店里兜了一大袋子零食塞进了车篓里,“路上慢慢吃啊萝卜,你说你也真是的,天都快黑了还跑出去玩。”
实际上自己也很想去,奈何老妈对门禁时间管得紧,也就只好作罢。
“路上注意安全。”陈清语说着,看了看他身边站着的小女仆,“这是你弟弟还是妹妹啊?”
被惯坏了的三岁立马接话,“我怎么就不能是哥哥了!”
收到麦格罗飘来的一眼凝视。
乖乖闭嘴了。
“我就说是弟弟吧。”陈清语了然一笑。
穿女仆装出门,有我的风范。
但穿着没我好看。
自恋如陈大帅哥如是想着。